父親,他說謊,根本不是這樣的,他帶人闖進府中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二弟根本沒有攔他,是他上來就朝著二弟動手……”
明月在旁嗤道:“陸郎令可別冤枉我們家督主,我們督主隻是依律捉拿逆犯,若非陸家上下手持利器言行反抗,更口出穢言侮辱督主,我家督主這般溫和善良之人怎會輕易動手。”
陸肇差點一句放你娘的屁,夏卿溫和善良,他善良個鬼!他怒道:“眾目睽睽,他打傷我二弟,豈能由你們信口雌黃?!”
“眾目?”夏卿回頭。
錢寶坤淡聲道:“本官來的晚,什麽都沒看到。”
錢家大哥錢青冉麵不改色:“夏督主依照規矩入府,是陸家冒犯在前,我親眼所見。”
錢家二哥和三哥齊刷刷點頭:“我們也看到了。”
錢家二哥錢青羽還不忘添油加醋,神情憤憤:“我們今日因妹妹受辱前來跟陸兆楷算賬,怎料陸家仗勢欺人竟想害死我們,若非夏督主帶人來的及時,我怕是都已經沒命了。”
“我們親眼看到夏督主帶著黑甲衛入內隻是為了鎖拿陸兆楷,是陸家人上前阻攔,陸二爺汙言穢語辱及夏督主,妄圖栽贓夏督主才被夏督主製住,此事錢家上上下下都能作證,陸郎令可別想冤枉了夏督主!”
錢寶坤橫了自家二兒子一眼:讓他說,沒讓他這麽能說,仇恨夏卿拉著就行,他上去招什麽?!
夏卿倒是被錢青羽給逗得笑了聲,抬眼看著臉色乍青乍白的陸肇:“所以陸郎令口中的眾目睽睽,是指的你和陸欽,還是你們陸家的這些人?”
“本督跟陸家雖有舊怨,但這般栽贓,陸郎令過了些。”
“你……你們……”
見他們青天白日,顛倒黑白,眾口鑠金反咬他一口說他栽贓,陸肇氣得險些沒背過氣去,急聲道:“父親,他們說謊,二弟你說句話啊,是夏卿傷你……”
“夠了。”
陸崇遠怎會看不出來夏卿跟錢家的人是在睜眼說瞎話,夏卿和錢寶坤竟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攪合到了一起,讓向來不摻和這些事情的錢家居然為了夏卿跟陸家為敵。
他打斷了陸肇還想要爭辯的話,隻滿是寒色看向夏卿:“那現在夏督主還想如何?打殺了陸家其他人?”
夏卿見陸崇遠不受激,哂笑了聲,果然這老奸巨猾的狐狸遠不是陸肇這些蠢貨能比,他收回抵在陸欽腿上的劍,劍尖“不小心”又帶起一片血痕,聽著陸欽慘叫,他隻手中一震。
那薄劍之上的血跡便瞬間落地,劍上纖塵不染。
“陸中書別說笑,本督最講規矩不過,煩陸家交出逆犯,本督立刻就走。”
陸崇遠看向陸肇:“人呢?”
陸肇急聲道:“父親,三郎不可能是逆犯,他根本不知道那顏盼秋的事情,更不清楚顏國公府私穢,夏卿,你就算要害我兒也該找個合適的理由,顏國公府那般隱秘的事情怎會告知旁人?”
夏卿揚唇:“旁人自然不會,可滿京城誰不知道,陸三郎君往日與顏長明交好,二人私交甚篤,無話不談,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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