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本就心情不太愉悅的夏卿心懷。
夏卿捏著指尖,扭頭皺眉:“你幾時也這般話多了?”
縉雲低聲道:“我隻是覺得明月方才說的有幾分道理,傅郎君在朝中也算得上是年少有為,且身邊從無鶯鶯燕燕,傅家家風也還算清正,女郎若是能瞧得上他倒也不失為上好的如意郎君。”
他看著夏卿眸色一點點沉下來,滿臉森冷卻不自知,隻不怕死地繼續撩撥。
“少年男女,最易動情,女郎被陸兆楷所傷,正是能趁虛而入之時。這年少慕艾的感情最是濃烈,那滋味又如青梅煮酒,酸澀卻又醇香動人,督主說不得過不了多久,就要背著女郎送她出嫁了……”
“傅來慶算什麽如意郎君?!”夏卿森冷著眼:“傅家表麵光鮮,內裏亂成一團,除了那個挪入太廟的傅老爺子,上下無一人能瞧。”
他緊擰著眉心神情間滿是不耐,似是極為不喜縉雲的話,對著傅家挑剔至極。
“傅來慶入仕是早,可當初連顏長明都不如,被人壓得死死的低人一頭,他算什麽年少有為?”
“況且他偷偷跟蹤念晴本就不是君子所為,若非他今日勉強算是幫了念晴,本督早就打斷他的狗腿,還有他那對爹娘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他身邊沒有鶯鶯燕燕不是他潔身自好,那是因為他那對爹娘想拿著親兒子去攀了高枝。”
夏卿越說越覺得傅家那狗崽子根本配不上他家小海棠,冷沉著聲音說道:“念晴好不容易才脫了陸家苦海,幹什麽進這種亂糟糟的人家?”
“那督主覺得,誰人配的上女郎?”
夏卿眉心緊皺。
縉雲不怕死地說道:“女郎年歲到了,早晚是要婚嫁的,總不能一直留在積雲巷,與督主一起……”
“為何不能?”
夏卿脫口而出後,就見縉雲毫無意外地看著他,眼裏盡是了然。
夏卿說完之後自覺到了什麽也是沉默下來,似有什麽從迷霧之中被撥開,他忍不住看向那邊窗內不知說起什麽,紅著臉低聲喁喁的小姑娘,目光落在她一啟一合間如粉紅珠子輕輕碰撞的唇上,那心口上淡淡的悶脹突然尋到了緣由。
縉雲安靜退到了一旁,不再言語。
倒是夏卿望著念晴,劍眸如山石實沉:留下她嗎?
心頭酸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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