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督主打算去找顧鶴蓮一趟,他畢竟是做生意起家的,看他那邊是否有什麽線索。”
嶽先生聞言頷首:“原來是這樣。”
“嶽先生可要見督主,督主還在府裏。”縉雲問。
嶽先生搖搖頭:“不用了,督主先前交待的事情還沒辦妥,等辦完之後我再去見督主。”
二人仿佛隻是隨意閑話了幾句,嶽先生便拿著折扇走了,待他離開之後縉雲臉上的笑意就收斂了下來。
他皺眉看著離開那人的背影,朝著院前守著的護衛問道:“嶽先生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晌午就回了。”
回來取個東西,取了半下午?
縉雲皺眉問道:“他回來後都待在哪裏?”
那護衛雖有疑惑卻還是如實說道:“嶽先生回來之後隻見了何伯一麵,然後就一直在卿玉閣那邊。”
卿玉閣是夏府裏客卿所居之地,嶽先生每次回京都在那邊落腳,縉雲追問:“他沒去過別處?”
“沒有。”
縉雲臉上神色這才放鬆下來。
“縉大人,可是出了什麽事?”
“沒什麽事,我就是隨口問問,你繼續當值去吧。”
讓那護衛離開之後,縉雲瞧了眼嶽先生離開的方向,腳下一轉回了鶴唳堂。
夏卿本也不是太過顯露情緒的人,這麽一會兒過去之後,先前那絲鬱卒已然壓了下去,領著梳妝整齊的顏念晴出來時已經風平浪靜,見縉雲回來,夏卿抬眸:“車備好了?”
“明月去了。”縉雲說了聲後,看了眼後麵跟著的顏念晴,才低聲道:“嶽先生今日沒出府。”
夏卿神色淺淡:“做什麽了?”
“在卿玉閣待了一下午,方才才離開。”
夏卿嗤笑了聲,說了句“知道了”,縉雲就退到了一旁沒再開口。
顏念晴跟夏卿本就走的近,聽到“嶽先生”三字就下意識豎起耳朵,原還對那個隻有一麵之緣的儒雅之人頗為好奇,可瞧見夏卿這模樣,她突然就覺得自己先前以為那嶽先生是阿兄心腹大抵是錯覺。
小姑娘左右瞧了瞧,拎著裙擺碎步靠近夏卿,等貼近時才小小聲道:“阿兄,那個嶽先生是壞人?”
夏卿被她鬼鬼祟祟的動作逗笑:“也不算,陛下的人。”
念晴張大了嘴:“不是說他原本是個南地小官,被人冤害後是阿兄救了他。”
她還記得初遇那一日,何伯跟她說起嶽先生身世,說他遭人冤害險些身死,她還好一陣憐憫,覺得這般有才之人為人陷害無緣官場實在可惜,可是怎麽轉眼那嶽先生就成了安帝的人?
夏卿說道:“人是本督救的,當初不過是隨手所為,也覺得他有幾分能耐就留在身邊用著。”
“那他還……”念晴瞬間氣惱。
“一個是權柄滔天的太監,一個是掌人生死的帝王,他會有所偏倚也不足為怪。”
夏卿見她氣鼓鼓的樣子忍不住莞爾:“人生在世,所求不同,我能許他的不過榮華富貴,今上卻能保全嶽氏一族昌盛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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