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留些疤也不甚要緊,你若是不怕將來醜哭了,就盡管學我。”
到底還是心疼占了上風,教訓了一句後,夏督主就軟了語氣。
“晚些時候若還是疼的厲害,就尋人去請秦娘子,別逞強。”
念晴耳根熱烘烘的,隻覺得阿娘在時也沒阿兄這麽嘮叨。
夏卿拍了她腦袋一下:“聽到了沒有?”
念晴連忙低“噢”了聲後:“聽到了。”
夏卿見她嘟嘟囔囔,頗為無奈地揉了揉她頭發,這才繼續收手替她捏著肩膀:“還有哪裏疼?”
小姑娘嘀咕歸嘀咕,聞言卻是側著身子:“左邊。”
外間風雨交加,明月蹲在車轅上抱著自己的寶貝長劍,一邊聽著裏頭自家督主那溫柔的能掐出水來的聲音,臉色變幻不斷。
他扭頭看著縉雲,無聲道:督主和女郎?
縉雲給了他一個自行體會的眼神,扯著韁繩讓馬車走的平穩一些,免得打擾到自家督主“養花”。
明月:……
五雷轟頂。
雷電交加。
想起自己先前在督主麵前說的那些話,說什麽傅家郎君跟顏小娘子般配,他就覺得他怕是活不過今夜了。
明月默默抱緊了自己的寶貝長劍,朝著縉雲就踹了一腳。
縉雲一個趔趄:“幹嘛?”
明月用力瞪他,壓著嗓音:“沒良心是不是,我以前可救過你。”
縉雲翻了個白眼:“我沒攔你?”
明月:“……”
他好苦。
……
馬車裏二人絲毫不知外間事,念晴蹲坐在夏卿身前,開口說道:“先前阿兄說錢家的事情時我就擔心阿月姊姊,後麵跑來跑去的反倒是忘記了,阿月姊姊這麽糊弄錢尚書他們,將錢家攪了進來,錢尚書會不會罰她?”
夏卿笑了聲:“罰肯定會罰,不過想來不會太重。”
錢家寵女,那是真寵。
念晴說道:“那我們快些過去。”
夏卿也沒反駁,隻朝外吩咐了句,馬車就朝著西玨樓去。
雨聲簌簌,風吹的車簾搖曳,念晴肩上傷的不重,被夏卿推開淤血後便溫緩了下來,她背對著他時瞧不清他模樣,隻想起先前顧鶴蓮說的那些事情問道:“阿兄,你說當初陷害顧家舅父的人到底是誰?”
夏卿說道:“你覺得呢?”
顏念晴有些遲疑:“那幾個皇子妃?”
他們先前得知福王三次議親都被人破壞時,就曾猜測動手的極有可能是愛慕福王的人,這個人既能在皇家獵場動手,又能讓福王無可奈何,甚至避開當年榮家和顧鶴蓮的追查,連續幾次動手都幹淨至極,那她地位絕不可能太低。
福王妃跟福王定親那日,顧鶴蓮被人激怒醉酒的事情知道的人不會太多,那人能這麽剛好的給福王妃下藥,又能摸準顧鶴蓮的性情,篤定他受激之後會去闖福王妃閨閣,而且又那般剛好算準了時間被過去送賀儀的幾位皇子妃親眼看到,將事情鬧大。
她定然也是極為熟悉榮家,甚至明麵上極有可能是跟榮家或者是福王妃交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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