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樁樁件件都指向真相，連夏卿都有些懷疑是不是他想錯了，可是這些年所經曆的事情，卻讓他知道，這世上沒有什麽荒謬的事情是不可能的。
特別這些事情還是出在皇室。
夏卿想起當年往事，眼底劃過抹寒意，對著念晴說道：“眼下還沒辦法確定到底是她們當中的哪一個，不過真想要知道，也不是沒有辦法。”
“阿兄是說，姨母？”念晴嘴唇泛白。
夏卿點點頭：“你姨母嫁入福王府多年，眾人眼中她跟福王恩愛，可婚後多年卻隻誕下謝陽一個子嗣。”
“外間原是傳言你姨母身子不好，可如今她既能有孕，就說明她身子無礙，多年無孕極有可能是被人動了手腳。”
那人容不下福王有第二個子嗣，多年一直壓著福王妃，如今福王妃再次有孕，福王又求著她回去定會做足了姿態，那人若真偏激未必就不會動手……
夏卿想到這裏頓了頓：第二個子嗣？
不對。
如果那人真那麽偏執，會暗中動手，她怎會容忍福王妃生下謝陽……
這念頭在他腦海裏一閃而逝，卻留了痕跡，夏卿皺眉記下卻沒貿然提及，隻是說道：“如若她朝福王妃動手，定能抓住尾巴。”
念晴遲疑：“可是陸家才剛出事，如果那人真是陸皇後，她怎麽敢再惹麻煩……”
“就是因為陸家出事，她才要動手。”
見念晴迷惘，夏卿冷沉說道：“陸肇下獄，陸崇遠禁足，陸家接二連三受創，說到底都是源於你我，漕糧一案陸家難以翻身，若陸家重創陸皇後和四皇子也會受了牽連，這種時候沒有什麽比劍走偏鋒更能挽回局勢。”
“試問，如果此時福王妃鬧出什麽不好的事情，如當年她與顧鶴蓮一樣，被人栽贓說她跟顧鶴蓮多年苟且，遭人捉奸在床，更有甚者懷疑她腹中子嗣乃是顧鶴蓮孽種。”
“福王府以此為要挾，你可會退讓？”
顏念晴神色劇變：“我……”
夏卿看著她：“你為保福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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