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夫人見夏卿進來連忙就想要起身說話,可誰知還沒來得及開口,夏卿衣袍掠動,人就已經到了跟前。
看到床上緊閉著眼的顏念晴,他臉上如染寒霜,一身煞氣嚇的錢夫人慌忙後退,而他徑直走到榻前,伸手落在床上之人鼻息輕探,又隔著衣物輕撫過頸間。
待感覺她脈搏依舊,呼吸雖急促卻還清晰,方才那急跳的心才猛地落了下來。
腦中緊繃鬆懈時有瞬間暈眩,已經很久沒有嚐試過怕是何物的夏卿手腳有些發軟,他輕握了握顏念晴的手,回首望向錢綺月。
“發生了何事。”
明明語氣平靜毫無波瀾,甚至未曾動怒。
可是被那雙黑沉冷眸看著時,屋中幾人都是覺得膽寒。
錢綺月以前隻覺得夏卿好看,可此時那臉麵沉如霜,她卻仿佛被凍在原地,突然覺得這張臉讓人害怕。
她蒼白著臉低聲說道:“我……我什麽都沒做,我隻是跟念晴說起小時候的事情,她說不記得過往,我就拿著她以前給我的那些東西讓她看,隻想著她能記起我來,可沒想到她突然就暈了過去……”
夏卿神色一頓:“你以前跟念晴相識?”
錢綺月點頭:“認識。”
錢夫人見情況有些不對,連忙上前:“夏督主,我家綺月跟顏小娘子自幼便相識,直到她離京去嶺南族中二人才斷了聯係。”
“顏小娘子受困顏、陸兩家之事時,綺月便一直央著我與她父親幫忙,還不管不顧攬下陸家的事情替她出頭,顏小娘子幼時曾幫過綺月,她斷然不會害顏小娘子的。”
夏卿見母女二人都是臉色微白,神色受驚,他抿唇戾氣收斂了些。
“夫人誤會,我不是怪罪錢娘子。”
他憂心顏念晴暈厥,可該有的腦子還是有的,關心則亂不代表失去理智,錢綺月沒有理由去害顏念晴。
夏卿說道:“我隻是從未聽念晴說過她與錢小娘子相識,而且念晴突然暈厥,我有些擔心才失了分寸,方才若是驚嚇到你們,夏某抱歉。”
錢夫人心中原是堆著氣的,她是心疼顏念晴處境,也憐惜她遭遇,所以不攔著錢綺月跟她相處,可如果真遇到那種不講道理上來便將過錯怪在自家閨女身上的人,她倒真要考慮這個朋友值不值得她女兒去交。
見夏卿主動解釋道歉,她剛起的那股氣瞬間散了大半,鬆口氣的同時,也隨即不好意思。
“不怪夏督主,顏小娘子這樣誰見了都會擔心,我已經讓人去請大夫過來了。”
夏卿“嗯”了聲後,先前跟在夏卿身後不及他腳程快的錢寶坤,這個時候才氣喘籲籲地過來,他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事,隻進來便問:“夏賢侄,顏小娘子如何了?”
“人還暈著。”
夏卿垂眸看了眼閉著眼的顏念晴,伸手覆在她額上,那觸手冰涼讓他忍不住緊抿著嘴角。
錢尚書見狀忙扭頭:“快去催一下何大夫,讓人趕緊過來。”
錢家的府醫是從嶺南帶過來的,跟府中護衛一樣,是錢氏族中專程替錢寶坤這個在京中的“獨苗苗”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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