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太子謀逆之後她也是唯一不信,想盡辦法想要替他們發難,最後生生將自己逼得瘋魔。
戾太子的事情並不幹淨,陸皇後屢屢接觸太皇太後,還有那些宮妃,萬一太皇太後糊塗之下說了什麽……
夏卿低聲道:“秦娘子說太皇太後常見舊物才會癔症頻發,留於宮中恐難清靜將養,不如將太皇太後挪到城郊皇莊,也能方便秦娘子出入照看?”
本就煩躁的安帝想也沒想就一口答應了下來:“依你說的辦,派人好生護著太皇太後,別叫不相幹的人打攪了她老人家。”
夏卿眼眸輕垂:“微臣領命。”
……
下了大半夜的暴雨稍稍小了一些,渾身濕漉漉的幾人出了殿內,被風一吹冷不丁都是打了個哆嗦。
文信侯搓了搓胳膊忍不住看了眼身後。
“夏督主,陛下他……”
那殿中酒氣未散,安帝敞胸露肚的樣子實在太過招眼,而且剛才那茶盞裏分明裝的是烈酒,隻是聞著味道都覺熏人。
這大半夜的,陛下連見他們時都不忘飲酒,文信侯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陛下身子還好嗎?”他壓低了聲音。
夏卿說道:“太醫署日日診脈,沒聽聞陛下龍體有恙,不過陛下近來格外嗜酒,連帶著新寵幸的那幾位娘娘也都是酒量極好的,陛下時常夜裏與她們飲宴。”
文信侯皺眉:“這般飲酒,可會傷身?”
夏卿看了他一眼:“侯爺覺得呢?宿醉怎會不傷身。”
“那怎麽無人勸誡?”
“誰人敢勸?”
“夏督主……”
文信侯剛想說夏卿能勸,就被他一言堵了回來。
“本督不是神仙,陛下也從未因宿醉缺朝,那醉酒大多都是在夜裏,本督總不能半夜去鑽了那幾位娘娘的床榻,勸陛下少飲一些。”
“還是侯爺覺得本督腦袋格外硬一些?”
文信侯:“……”
夏卿這嘴,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招人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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