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福王府老太妃那裏，福王府的人都是一口咬定是福王妃殺害了老太妃，福王他們怕也不會改口。”
“福王就算坐實了謀逆之罪，也挖出了旁的事情，可是謀害老太妃這事……福王妃那裏恐怕說不清楚。”
夏卿聞言道：“先讓仵作驗屍，看老太妃身上可有其他傷處。”
吳懷遲疑：“這驗屍可是要脫衣的……”
那老太妃可是先帝的妃嬪，宮裏的貴人，這…
夏卿看他一眼：“福王都能用刑，謝陽也被去了世子之位，你覺得陛下會在意一個已死之人？”
吳懷聞言反應過來，連忙訕道：“是下官迷障了，下官回去就讓人安排。”
……
文信侯走了，吳懷也多多留，跟夏卿說了幾句話定下仵作驗屍後，將結果送去積雲巷後就也跟著離開。
等他們走後，夏卿才抬腳離開了禦龍台，二皇子沒跟文信侯他們一起走，反而亦步亦趨地跟在夏卿身側。
夏卿也沒覺得意外，領著人到了僻靜處，二皇子才忍不住開口：“今夜多虧了夏督主。”
“我原本還打算說今夜之事是湊巧，拿著糊弄福王的那套說詞去跟父皇回話，若非夏督主入宮時提點，我怕是要闖了大禍。”
夏卿聞言淡然：“陛下不是福王，文信侯也並非殿下親信。”
他伸手捋了捋衣袖上的水跡，朝著二皇子說道：
“本督雖然能讓吳懷閉嘴，可難保將來文信侯那裏不會走漏風聲，況且殿下想要跟其他幾位皇子爭，就不可能一直隱於人後，適當的表露野心不僅不會讓陛下生厭，反會讓陛下將您放在東宮之位的考校之上。”
“想要爭奪皇位，就得讓人看到您有去爭奪位置的能力，一味低調隻會顯得無能，而且陛下不喜太蠢的人，也不喜歡過於聰明的，既有野心又好拿捏，性子單純直接些的，才能讓他放心。”
二皇子如聞仙音，恭維道：“還是夏督主知曉父皇心意。”
夏卿甩了甩手上的水，垂眼對著二皇子：“今夜之後，殿下可以放心大膽地去接觸朝中之人，哪怕稍有過界，陛下也不會動怒。”
“還有文信侯那邊，他向來不與皇子親近，可今夜誤傷了你，對你勢必會心懷有愧，這也是你與他交好的契機，你接下來可以大大方方地跟他走動，不必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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