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也沒有這一刻手腳冰涼。
他們不可能知道的。
他們怎麽可能知道……
福王隻以為他們是故意詐他,哪怕心慌至極也竭力穩住臉色,佯作惱怒地道:“你當然是你母妃的兒子,是本王和榮玥的血脈!”
他抬眼看向外麵,滿是厲色:
“顏念晴,本王知道你心思歹毒,數次攛掇榮玥離開王府,更倚仗夏卿想要幫著榮玥謀害本王,可你斷不該如此汙蔑本王。”
“當年你姨母生產,王府上下皆是親眼看到阿陽落地,你如今卻說這等胡言,簡直不可理喻,是不是榮玥為跟顧鶴蓮一起才連阿陽也要舍了……”
“蔣嬤嬤沒死。”
福王嘴裏的厲言猛地斷掉,如同被卡了脖子的鴨子。
念晴看著他險些穩不住神色的臉說道:“當年換子的事情,蔣嬤嬤已經全數吐露,還有你陷害姨母和顧家舅父的事情也已經昭雪。”
“你以為你拔了她的舌頭,斷了她的手腳,就能瞞得住真相?”
福王下意識想說不可能,他明明看到蔣嬤嬤隻剩半口氣,明明聽親信說她活不下來,他隻是想留著她來引榮玥上鉤,甚至出去時他還探過蔣嬤嬤鼻息,明明已經沒了。
她那樣子怎麽可能說得出當年往事?又怎麽可能活的下來?!
夏卿似乎是知道他想說什麽,嗤了聲:“福王是不是忘記了,秦娘子還在京中,有她在,就算踏進閻王殿的人也能拉回來。”
他站在念晴身旁,顯得身側的人格外嬌小,抄著手望著福王時鳳目疏冷,下顎輪廓遒峻。
“陛下已經削了謝陽世子之位,想必隨後也會去了他的皇室玉碟,他混淆皇室血脈自己就難以保命,王爺想要借著他來求得王妃原諒,好能逃脫囹圄,怕是沒希望了。”
福王身子一晃,所有辯解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裏。
謝陽看到他臉色蒼白的樣子,見他居然沒反駁夏卿他們,隻覺得自己如墜冰窖,冷的渾身發抖。du
“父王,他們說謊對不對?”
福王沉默不言。
謝陽臉更白,搖搖欲墜地抓著福王的肩膀:“你說話啊,他們說的都是假的,對不對?!”
他是最尊貴的親王世子,是榮家和謝家的血脈,他生來就高人一等,被所有人羨豔,他怎麽可能是個來曆不明的孽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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