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說道：“進了刑司，自然要走一套刑司的流程，要是讓王爺豎著進來再豎著出去，那外間的人會笑話本督的，而且王爺騙人無數，不該這麽蠢的，你怎麽能輕信了本督那點兒玩笑話？”
“夏卿，你個閹賊，你無恥！！！”
福王被刺激的嘶聲厲喝起來，掙紮著就想要撲過來，卻被明月一把就摁回了架子上。
“用刑吧。”
夏卿淡漠說完之後，就轉身朝外走。
“夏卿你個賤人，你敢戲弄本王，你個不要臉的閹狗，難怪斷子絕孫！”
“你今日敢這麽對本王，將來定然不得好死……”
身後福王怒極大罵，嘴裏汙言穢語不斷，明月見狀冷著眼直接動手，片刻之後原本的罵聲就被淒厲的慘叫替代。
夏卿麵色不變，隻朝著守在門前的人道：“去喚女郎過來。”
那人應聲離開後，沒過多久，念晴就跟著過來。
女孩兒站在離他有些距離的地方就停了腳，低低喚了聲“阿兄”。
夏卿沒留意到她眼裏的猶豫，隻示意她稍等一會兒。
門裏的慘叫聲越來越大，從最初的淒厲到後來逐漸氣弱，那被大門隔絕卻阻不住傳出的血腥味讓人毛骨悚然。
念晴第一次“親眼”看到刑訊，雖然隔著一道大門，可裏頭燈影卻將那慘叫著的人影拉長到了窗扇上。
夏卿突然走到她身旁，從袖中取出一枚香囊遞給她。
念晴下意識想要後退的腳停了下來：“這是……”
“藥囊，能去血氣，清神寧心。”夏卿放在她手心裏：“若是難受，就聞一聞。”
念晴有些仲怔的看著手裏的精巧香囊，那上麵繡著繁複花紋，金銀線穿梭而過勾勒出海棠花的模樣，淡淡的藥草清香蓋過了刺鼻的血腥，而隱約擋在她身前的高大身形，也剛好遮住了窗上倒映出來的影子。
夏卿見慣了人命，不會害怕血氣，他也不會用這種一看就是女子的東西。
念晴輕抿著唇，原本想要退開的腳如同生根似的釘在原地，心裏剛生出的疏遠之意也突然就有些維係不住。
“怎麽了？”
“沒。”
念晴將香囊放在鼻間，作勢掩著臉。
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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