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晴捂著臉唾棄自己,阿兄是好看,那張臉也的確招人目光,也難得那般肆意璀璨地露出笑來,可是她怎能盯著晃了。
她明明對他無意的,想要不著痕跡疏遠,可是……
“女郎?”
啊!
念晴被突然推門進來的花蕪嚇了一跳,抬頭時身形後踉了下就撞翻了桌上的東西。
剛想進門的花蕪被那“哐啷”聲嚇的也是一驚,原本想要進來的腳踩在門框上,小臉之上滿是無措。
念晴手忙腳亂扶著桌上的東西扭頭:“怎麽了?”
花蕪低聲道:“是王妃醒了,奴婢想著女郎回來擔心會問,就過來跟您說一聲,念夏姊姊過去守著王妃了,顧家主也在那邊陪著……”
她頓了頓,眼神落在念晴臉上:“女郎,您的臉怎麽這麽紅啊?”
念晴“唰”地抬手捂著臉:“我哪有?!”
“怎麽沒有……”花蕪進來走到她身邊:“您瞧耳朵也是紅的,還有脖子…”
她伸手就碰了碰念晴的耳垂,隨即驚道:
“怎麽還這麽燙,女郎您不會是生病了吧,奴婢去找孫太醫……”
“回來!!”
念晴一把抓住就想要朝外走的花蕪,急急將人拽了回來,見小丫頭滿臉擔憂的模樣,她頓時心虛:“我沒事,你去找孫太醫幹什麽?”
“可是您的臉好燙……”
“這哪裏是燙,是…是熱著了,對,就是熱著了。”
念晴找了個借口,見花蕪滿是疑惑的歪著頭看她,她連忙板著臉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剛才從外麵回來走急了些,才會一時發熱,等緩過這一陣後就不熱了,而且孫太醫費神照顧姨母呢,別去打攪他。”
花蕪遲疑:“真的?”
“真的真的。”
她本就心裏有鬼,真要去把孫太醫請過來,那可真就成了笑話了。
念晴怕花蕪揪著她臉紅的事不放,直接就轉了話題說道:“姨母什麽時候醒過來的,她醒來之後情緒怎麽樣?”
花蕪心思簡單,被她問話轉了心神:“您跟夏督主出門沒多久就醒了,孫太醫替王妃看過了,說她身體雖然虛弱,可隻要能醒就能慢慢將養過來,不過王妃人瞧著也有些恍惚,直到顧家主過去了,她才說了幾句話。”
念晴知道顧鶴蓮肯定會守著姨母,也知道姨母經曆這麽多,心裏那關卡外人難以紓解。
旁人不管說什麽都難以感同身受,興許隻有當年同樣被冤枉,背負惡名多年的顧鶴蓮才能稍稍讓姨母願意說上幾句。
念晴低聲問:“那姨母有沒有再問起那個孩子?”
花蕪搖搖頭:“沒有,王妃醒來後就一直沒再提過,奴婢過來的時候,顧家主正跟王妃說著話,奴婢在外間偷瞧了一眼,他們眼睛都有些紅了,倒是沒再吵嘴……”
顧家主那張嘴她早體會過了,每次見王妃都說不出一句好話,可這一次他卻是難得沒說不好聽的,隻跟王妃說起一些過去的事情。
二人好像還提起了榮太傅和故去的夫人,王妃比起剛醒來時滿是木然的樣子,瞧著鮮活了很多。
念晴聽著花蕪的話放心下來。
姨母的心結不是那麽容易解開的,無論是謝陽還是福王,對她的打擊都太大。
可是不管什麽事情,隻要她自己願意走出來,願意試著去放下,那些過往總有淡去的一天,她也能開始新的生活。
“叮囑姨母院中伺候的人,別在姨母麵前提起福王他們。”
“奴婢知道,夏督主先前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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