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命了？”
外間安靜了一瞬，眾人默契跳過議論安帝的話，繼續說著顏家的事。
念晴帶著恢複了許多的顏茹，跟過來湊熱鬧的錢綺月一起坐在隔間的包廂裏。
聽著外麵時不時傳進來的議論聲，錢綺月趴在窗邊瞧著下麵拖著腳鐐路過的顏家人，滿是不屑地嗤了聲。
“那顏長明何止是無恥，還狡詐的厲害，我聽說我爹說，他前幾日還踩著傅來慶那蠢蛋博了一片好名聲呢。”
“傅來慶也是沒腦子，眼巴巴的湊上去給人搭架子，那顏長明原本壓根沒人理會，如今倒好，好幾位本還對他厭惡至極的朝臣都對他改了態度。”
念晴早知道這事，見錢綺月憤憤不平柔聲說道：“傅郎君也是心思單純，才會被人算計，況且顏長明有心想要緩解處境，就算沒有傅郎君也會有旁人。”
錢綺月撇撇嘴，覺得傅來慶就是個倒黴蛋，她旋即想起別的事來。
“哎對了念晴，我聽說顏長明之前曾想要讓他母親跟顏三夫人那樣，以跟顏賢和離來保全她自己，可是刑部那邊允了顏三夫人遞上的和離書，卻獨獨沒允顏大夫人的。”
她壓低了聲音悄悄問：“是夏督主打回去的嗎？”
念晴“嗯”了聲：“國有國法，顏三夫人對顏家的事所知不多，顏大夫人不一樣，若是人人都能鑽了漏子以和離歸家避開刑罰，往後誰還敬畏朝廷法紀。”
錢綺月被她這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逗笑，哪怕明知道夏卿卡著顏長明這事純屬故意，她也沒再繼續追問，隻是偷笑著附和：“是是是，你家督主大人鐵麵無私，維護朝廷法紀。”
念晴聽到“你家”二字，莫名耳尖燙了下，見錢綺月笑眯眯的樣子，忍不住小小地白了她一眼。
錢綺月其實是有些擔心念晴先前突然昏厥的事情，那段憑空消失的記憶也成了她心病，但是見念晴好似完全不記得那日的事情，而且夏卿之前也特意叮囑過她，她到底壓了心頭疑惑，跟她說著別的。
顏茹乖乖巧巧地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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