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晴對著顏長明時，言語格外的錐心。
“還有，我跟阿茹早不是顏家的人，過幾日我去替我父母挪墳時，會將我二人一起從顏家除籍，往後我們跟顏大人沒有半點關係，顏大人就別擺著兄長的架子來惡心我們。”
念晴說完之後，拉著顏茹就繞了過去。
花蕪也是呸了一聲，罵了句“偽君子”後，拽著惜春狠狠瞪了顏長明一眼，就快步跟著念晴她們離開。
“念晴……”
“顏大人自重！”
杭厲滿是寒霜地上前，一伸手就擋在了顏長明肩頭：“您若再叨擾女郎和茹娘子，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他滿是警告地用力一推，顏長明就踉蹌著退了兩步。
杭厲冷哼了一聲，才轉身離開。
顏長明站在原地，臉色白得嚇人。
“郎君……”引泉小心翼翼地上前：“您別聽三娘子的，過往那些事情三爺都是私下裏動手，三娘子生母的事兒您根本就不知道，況且您是晚輩，三房的事情您怎麽去管？”
顏長明聞言卻是垂著眼一聲不吭。
不是的，他知道根本不像是引泉說的這樣。
他是管不了三房的事情，可但凡他多過問一句，顏茹就不會過的那麽苦，他自詡公正，自詡對待府中弟妹從來都是一樣，可他從骨子裏其實就是自私偏心的，他也從來都不像是自己想的那麽好。
念晴怨他。
阿茹也怨他。
他好像什麽都沒做，又好像做盡了惡事。
這包廂的位置本就不算隱蔽，剛才幾人爭執時就惹人注意，隻因為顏念晴她們穿著富貴，且三人說話並未有太大衝突才無人過來。
這會兒見著顏長明站在這裏，已經有人朝著這邊打量。
引泉側身擋住那些人目光，低聲道：“郎君，三爺他們已經走了，我們回去吧。”
周圍人多，萬一認出郎君來……不知又會添多少閑言碎語。
顏長明察覺他擔憂，看著不遠處探頭的人，白著臉抿了抿唇。
……
念晴帶著顏茹回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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