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子？”
夏卿淡道：“此是福王親口招認，他跟陸家勾結也多有這女子從中牽線，就連兵部侍郎侯瑞也是因她才助福王，微臣奉陛下之命嚴查福王一案，所以特意過來詢問娘娘，娘娘可知道陸家上下誰有可能與福王奸情？”
“福王難道未曾招供？”陸皇後掐著掌心。
夏卿說道：“他若是招供就好辦了，此事還是我從他言語之間猜測得出。”
“他雖因一時失態被我抓住馬腳詐出此事，可事後卻半句不肯多說，如今隻知道謝陽是陸家血脈，可是生母是誰，又是誰跟福王暗中奸情苟且，卻無從得知。”
陸皇後幾乎跳到了喉嚨口的心這才稍稍緩了下來，竭力不露聲色地道：“此事實在太過驚人，可是本宮嫁入皇家多年，陸家的事本宮實不知情……”
“娘娘當真不知？”夏卿皺眉：“娘娘若真不知情，那我就隻能帶著人去找陸家了，隻是到時候幹戈一起，世人皆知陸家行此苟且之事，皇後娘娘清譽必受牽連，陛下那裏恐也會盛怒。”
陸皇後自然也知道夏卿如果找去陸家會有什麽後果，她沉著眼看向殿前之人：“夏督主跟陸家不死不休，若將此事捅破，陸家定成眾矢之的，無緣無故，你為何要幫本宮？”
“皇後娘娘是皇後娘娘，陸家是陸家。”
見陸皇後滿是不解，夏卿說道：“當初念晴與陸家之事，若非皇後娘娘派人贈了鳳釵，又允諾會替念晴討回公道，陸家沒有那麽容易被人拿捏，那半數藏書也不可能給了念晴。”
“念晴借此洗刷惡名，也有書院能護她餘生，她在陸家之事上欠您一份情，本督曾答應過她若有合適的機會，會替她將這份人情還給您，這次便當是還了那鳳釵的情分，往後念晴便不欠娘娘。”
“至於陸家……”
夏卿神色冷漠了些：“那人既能指使侯瑞，又能觸及陸家隱秘，暗中替福王牽線，她在陸家的身份定然低不了。”
“本督手上既有謝陽，又有福王口供，就算皇後娘娘知曉，也不過是能提前抽身不被陸家牽連而已，待到尋出跟福王苟且之人，陸家依舊會聲名狼藉，本督也能得到本督想要的東西。”
“你就不怕本宮告知陸家人？”陸皇後沉聲說道。
“皇後娘娘會嗎？”夏卿揚唇，眉眼間帶著篤定：“皇後娘娘和四皇子早就舍了陸家，不是嗎？”
“你們若真一心，本督今日也不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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