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嗤之以鼻：“若是賜婚，謝天瑜還怎樣去得榮家好處？”
夏卿眉心更緊：“可想得榮家好處，為何還要冒險？”
“那若那女子出身世家呢？”
“世家？”夏卿錯愕。
安帝冷聲說道：“你就從來沒有想過，福王跟陸家是怎麽勾結上的？”
見向來精明的夏卿麵露疑惑，轉瞬又似想到了什麽，滿臉驚詫。
安帝冷笑：“當年戾太子意欲打壓世家，陸崇遠逼不得已才選擇了朕，那時朕不如福王出色，他暗中同樣支持福王也不足為怪，可是朕登基之後，謝天瑜已是半個廢人，陸家何必再鋌而走險替他和兵部牽線？”
“陸家是有私兵的，雖然未曾對外言明，但世家的底子你應該清楚，他們自己囤積軍械尚且不足，且他們一直想要推四皇子上位，拉攏其他世家屢屢提及東宮立儲，又何必多此一舉招惹福王？”
夏卿瞪大了眼：“陛下的意思是，那女子是陸家的人，謝陽他也是陸家血脈？”
“還不算太蠢。”
安帝睨了他一眼，才靠在身後紫檀憑幾上說道：“這事要麽是陸家將福王當了退路，想著四皇子若不成，還有謝陽那一脈，要不然就是陸家出了個反骨之人，連陸崇遠都被坑了。”
他似笑非笑，滿是興味盎然。
“朕倒希望是後一種，那倒是有意思了。”
陸崇遠老謀深算多年，恨不得算盡一切，將陸家血脈推上皇位，這些年在朝中咄咄逼人，那些世家更是將朝堂當作遊獵之地。
這要是陸家出了個反骨，背地裏捅了陸崇遠一刀，那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安帝仿佛能看到陸崇遠得知“真相”後的樣子，突兀就笑了起來，而且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越笑越開心，本還陰鷙的眼底滿是沒來由的興奮，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揮手大笑的樣子透著幾分癲狂。
馮內侍心中一驚，張嘴就想說話，卻冷不丁見夏卿抬眼朝他看來。
“……”
明明什麽話都沒說，馮內侍卻隻覺頭皮一緊，下意識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夏卿收回目光後安靜站在那裏，靜看著安帝“發瘋”，等他臉上興奮褪去了些後，才開口說道：“那陸家那邊……”
“查！”
安帝興奮道。
夏卿斂眸：“可是福王不開口，此事就隻是猜測，微臣也不能闖進陸家挨個搜查女眷，而且時隔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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