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這般湊巧，不如我請督主喝茶。”
夏卿淡漠：“不巧，本督是跟四皇子有約。”
二皇子笑容頓了下，哪怕很快就恢複正常，也依舊被四皇子瞧了個正著，他訕道：“原來如此，既然是跟四弟相約，那我倒是不好打擾，等下次夏督主有空了，我再請您。”
“有時間再說。”
任誰都能聽得出來的敷衍，讓得二皇子神色微僵，他眼底劃過抹惱怒，到底顧忌夏卿身份沒多說什麽，隻是轉身離開時那臉色算不得有多好。
四皇子原本因為剛才的事情滿是鬱氣，可瞧見二皇子的模樣，心裏頓時舒坦了起來。
一個賤婢生的兒子，就算是皇子又能如何，連個閹人都看不上他，居然還想跟他爭！
四皇子扭頭對著夏卿和氣不少：“夏督主難得閑暇，本該是我請夏督主喝茶……”
“本督不愛飲茶。”
四皇子：“……”
“本督也不閑。”
剛還高興的四皇子臉也僵掉，氣氛一下子冷凝。
夏卿好像完全沒看到四皇子神色，隻直接說道：“四皇子若想飲茶，可尋旁人，我今日來見殿下，是陛下的吩咐。”
父皇？
四皇子雖然被夏卿掃了臉麵，可到底因著他口中安帝的吩咐壓著氣，他跟隨夏卿去了一旁雅間之後，就發現裏頭居然還有旁人。
“見過殿下。”念晴行禮。
四皇子愣了下，辨認了片刻，才有些不確定的道：“顏念晴？”
念晴說道：“我已不在顏家宗籍，殿下可叫我宜陽。”
四皇子臉色詫異。
他以前是見過念晴的，她跟陸家訂親之後，時常會出入鳳禧宮和陸家，四皇子也曾見過幾次，隻是沒怎麽跟她說過話。
他印象裏顏念晴雖然長得不錯，可性格卻不怎麽討喜，而且陸老夫人對她很是看不上眼，偶爾提及滿是不屑，連帶著四皇子對她印象也不太好。
顏家出事之後，念晴就沒再進過宮，四皇子已經很久沒見過她，乍一見眼前挺直背脊，神色清淡的小女娘，他險些沒認出來。
“夏督主，她這是？”
“本督與殿下要說的事情，跟她有些關係，所以將她也一並叫來。”
四皇子聞言眉心緊皺起來，既是父皇過問的事情，又跟顏念晴有關，他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落座後就直接問道：“那不知道夏督主要說的是何事？”
夏卿示意念晴坐在身旁後，才開口：“殿下應該知道本督在查福王府和陸家勾結的事情。”
四皇子點頭。
“那皇後娘娘可有告訴殿下，福王跟陸家女眷暗中苟且，謝陽乃是陸家血脈？”
四皇子“唰”地起身，滿臉震驚：“你說什麽？！”
夏卿皺眉：“皇後沒告訴你？”
四皇子張了張嘴：“母後知道？”
夏卿眉心緊攏：“本督幾日前就已經告訴了皇後娘娘，她央求本督暫且保密，容她暗中查探此事，盡量撇清她與殿下幹係，可她居然沒有告訴殿下……”
他抬頭看了眼四皇子，神色有些說不上來的奇怪。
“殿下昨日還曾偷偷見過陸中書吧？難怪陛下知曉陸家事後，對你那般震怒。”
四皇子臉色瞬間慘白，父皇也知道了？
可是母後她……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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