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小海棠,也不用等將皇後如何,他就剜了他一雙招子。
……
詔獄裏早就有人打過招呼,夏卿帶著人入內時無人阻攔,等到了關押福王的地方,夏卿命人打開了牢門,一股濃鬱的腥臭味就撲鼻而來。
他拉著念晴退後半步站在牢門前,遞給念晴一方錦帕讓她掩著口鼻後,就朝著猝不及防被人推進去的四皇子。
“福王就在這裏,殿下審吧,本督候著。”
四皇子捂著嘴臉都青了,他不是不知道牢獄之地不會太幹淨,也早預料到福王受過刑訊後人不會太好,可是這一進來,就被幾乎能將人熏暈過去的腥臭味包圍的情況,他也是萬萬沒想到的。
縮在角落裏的福王早不見當初光鮮模樣,他長發幹枯淩亂,裏麵混雜著斑駁寡白,身上都是幹掉的血跡,一雙腿如同沒了骨頭似的扭曲著耷拉在地上,環著自己的手更是光禿禿的不見指頭。
四皇子眼皮跳了一下,眼底滿是驚懼,這夏卿果然比傳聞中更狠。
他不由看了眼福王身旁不遠處的一團東西,那上麵已見蚊蠅,還搭著半截染血的衣物,瞧著古古怪怪的。
四皇子到底沒忍住問了句:“夏督主,那是……”
“哦,那個啊,福王的兒子。”
“……”
兒子???
兒子!!!!
四皇子滿是驚恐地瞪大了眼,驀地想起先前隱約聽人說過福王府出事前,福王妃剛懷有身孕不久,後來得知過往真相受了刺激落了胎,這一團該不會是……
他猛地扭頭捂著嘴就“嘔”了起來。
念晴:“……”
阿兄心情不好嗎,這麽嚇唬四皇子?
見四皇子扶著身旁那個下人吐的昏天黑地,夏卿掀了掀眼皮:“陸家的事,陛下還等著回複,殿下有什麽話趕緊問吧,詔獄之地不宜久留。”
四皇子:“……”他能不能不問了?!
此時他恨極了自己嘴賤。
剛才幹什麽要多問一嘴!
還有夏卿……
他怎麽會把這種東西扔在牢裏來?
四皇子吐的小臉慘白,簡直被惡心壞了,好不容易聞著程平遞過來的香囊平複了一些,眼角餘光掃過那一團東西時,胃裏又猛地朝外泛酸水。
他捂著胸口半晌才壓下去差點吐出來的反胃,扭頭背對著那邊,竭力不去看福王的“兒子”,隻走了幾步靠近福王之後,朝著縮在角落裏一動不動地福王喊道:“福王叔。”
福王毫無動靜,隻埋頭在蜷在那裏,像是死了一樣。
四皇子喚了兩聲都不見動靜,隻能靠近想要推一下他肩膀,可誰知指尖才剛碰到他衣物,福王就像是受了刺激一樣,猛地一抖後整個人尖叫出聲。
“福王叔,我是……”
四皇子剛想說自己是誰,就見福王揮手朝著他這邊打了過來。
他嚇的連忙就想後退,可還沒等他推開,福王那沒了手指如同肉瘤一樣的手就“砰”地落在四皇子下巴上,將他打的慘叫了一聲。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