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沉悶：“沒有。”
似是感覺到夏卿看她，念晴抵在他胸前輕蹭了蹭：“阿兄，你說我那日要是沒遇到你，當真摔下懸崖毀了臉斷了腿，顏家的事沒鬧起來，龍紋佩也被別人拿了去，你會不會像是現在對我一樣，去對旁人這麽好……”
夏卿斷然道：“不會。”
他不知道為什麽，聽到懷中女孩兒這麽說時心口下意識鈍痛，明知道隻是隨口一說，心髒卻依舊像是被什麽用力抓著，忍不住將手中收緊。
“龍紋佩隻代表是薛姨故人，你是你，不一樣。”
當年榮大娘子拿著龍紋佩找到他，救了他一命，他見到手持龍紋佩的人自然會庇護一二，可是也僅僅如此。
他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未見黑暗，滿心赤誠的少年，若非是少時遇見的那個小孩兒，若那人不是念晴。
他斷不會傾注感情，不會放縱自己沉溺其中，更不會交付後背，心甘情願讓其成為他的軟肋，任由一顆心隨之塌陷而不自救。
夏卿聲音輕渺：“我們家小海棠隻有一個。”
就算她沒有龍紋佩，他早晚也能認出她來，不管她變成什麽樣子。
念晴眼中發酸，突然就想起曾經做過的那個夢，那夢裏踩著皎白月光大步朝著她走來的那道身影，那瀕臨死亡時，耳邊響起的那聲“小海棠”。
念晴用力抱住他腰身，將頭埋在他懷中。
夏卿察覺她情緒不對，低頭：“怎麽了？”
念晴甕聲道：“為什麽沒早些遇到阿兄。”
夏卿忍不住失笑：“你怎麽知道沒有遇到，說不定我們很早前就見過了。”
念晴隻以為他在安慰她，嘟囔著將腦袋埋的更深了些。
夏卿很少見她這般撒嬌的模樣，他長臂一展將小姑娘團進懷裏，摸摸她頭發。
他不知道念晴為什麽不安，也不知道她擔憂什麽，可隱隱察覺她好像格外執著於“龍紋佩若是落在旁人手裏，他會如何”。
明明是未曾發生過的事情，可她卻一再提及。
當初在福王府裏她問過一次，如今又再次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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