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還讓人疼。
念晴不是不知道夏卿這麽做的目的，見他蒼白著臉還要哄著自己，她強壓下心頭難受，伸手碰了碰他肩頭：“還疼嗎？”
“有一點。”
“那我替你上藥。”
“好。”
燭火搖晃，屋中光影朦朧，夏卿褪去了身上衣衫，隻著長褲坐在床邊，露出勁瘦修長的背脊來。
他後背之上青紫交加，大多都是被撞擊後留下的痕跡，一大片一大片的看著格外駭人，還有寫地方破了皮，傷口還滲著血跡。
念晴小心翼翼替他上藥，素白手指沾了藥膏落在他後背青紫之上，溫熱伴著一絲冰涼，讓得夏卿背脊一凜，整個人如同繃緊的弦。
“怎麽了，弄疼你了嗎？”念晴有些慌：“要不然我叫明月進來……”
“不用。”
夏卿眸色微暗，用理智克製著自己讓聲音盡量如常：“瘀血而已，揉開自然會疼，想要早些得用力一些，你繼續。”
念晴遲疑了下，想起之前她受傷時阿兄的確是替她揉過瘀血，而且稍稍用力些將傷勢揉開之後反而好的要快，她這才定下心來：“那我替你揉一揉，要是阿兄疼得厲害就叫我。”
“好。”
夏卿背對著念晴，誰也瞧不見他臉上克製的複雜，他努力平衡著心中理智和欲望博弈，竭力忽略身後如同羽毛一樣，不斷輕揉著傷處時，那幾乎要越過疼痛壓垮裏他引以為傲自製力的柔荑。
他早知道小姑娘對他的吸引力，可從未想過隻是這般接觸就險些潰不成軍。
夏卿任由小姑娘在後背上點火，喉間滾動時，嘴唇輕抿著，似為了轉移注意力，朝著身後的人兒說道：
“陸家這次服軟，短時間內不會再有異動，有曹德江幫忙留意朝中和書院，錢寶坤從旁遮掩，我離京後你便能更安穩些。”
“到時候我會留一暗衛在府中佯裝是我養傷，他會口技易容，雖不能扮個十全十，可隻要不近身便不容易認得出來。”
“你隻需要假作每日探望就能瞞得住外間的人，如果有實在攔不住的，就帶回府中，屆時尋個借口隔著屏扇也能應付一二。”
念晴揉好了一處，又弄了些藥膏抹在掌心，落在另外一處：“好。”
夏卿低聲道：“我原是想過尋個借口替陛下辦差出京，可是陛下先前對我疏遠猜忌，加之陸家處處盯著，我不管尋什麽借口都難逃他人監視，而且若讓外人知道我不在京城，我怕他們會趁機對你和書院下手…”
“我知道阿兄是怕你不在京城，他們會趁機作亂。”
夏卿知道小姑娘聰慧，柔聲道：“你放心，我會盡快回來，若真有什麽事，你隨機應……唔。”
後腰處突然被手拂過，那隱約的刺痛伴隨著一股酥麻讓得夏卿鳳眸突睜，他喉間忍不住溢出一絲悶沉低哼，後背肌肉更是猛地繃緊。
“怎麽了…”
念晴嚇一跳，以為自己碰到了他傷口，連忙低頭湊近去看：“是不是碰著傷口了，我看看……”
她說話時溫熱、軟綿的呼吸落在夏卿後背肌膚之上，讓得他脊椎骨都升起酥麻，下意識朝著旁邊轉身，卻忘記身後之人靠的極近。
念晴猝不及防之下，嘴唇直接印在了他後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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