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那盂蘭盆會聽說每年都有,以前皇後娘娘的確會帶著宮人前往誦經,京中好些人家也都會趁著那一日前去祭祀亡人。”
“亡人…”
樂陽長公主眼神微亮。
那顏念晴不就是父母雙亡,當初她之所以跟顏家鬧起來,也是因為去金山寺祭奠生母,被顏家那冒充庶女的外室所生的小賤蹄子,打翻了她娘的長明燈?
這段時間顏念晴除了去榮晟書院,就一直留在積雲巷裏居府不出,無論是誰家宴請都一概推拒,就算想要找機會接近顏念晴都不行,今夜好不容易見著人卻計劃落空。
樂陽長公主正懊惱著,沒想著這轉眼機會又送上門來。
金山寺,可比京中更好動手。
今夜事出匆忙,布置不夠周全,如果真能引著顏念晴去了金山寺,到時候她必不會再錯過機會。
佛前勾引男子與人苟且,可比落水汙了清白要嚴重的多,到時候別說是給她正妻,就算隻是給她個妾,她也不得不應,否則就隻能一根白綾吊死她自己。
樂陽長公主屢次被念晴掃了顏麵,對她早已不如當初那般看中。
若是能拿側室身份綁住了顏念晴,她兒就還能再尋一門靠譜的親事,如能拿下錢家那般身份的女娘,可比顏念晴一個沒爹沒娘的女子要有用的多……
樂陽長公主眉心皺了起來。
隻是,該怎麽讓顏念晴去金山寺?
……
夜景闌珊,眾人出了映荷湖畔,周圍就突然安靜了下來。
念晴謝過文信侯夫人袒護,與她們母女二人告別之後,就領著錢綺月等人回了積雲巷。
周玉嫦見自家母親憂心忡忡,有些疑惑:“母親,您怎麽了?”
文信侯夫人擰著眉:“今夜這事,怕是有蹊蹺。”
周玉嫦疑惑:“什麽蹊蹺?”
“你不覺得,念晴她們落水又遇到我們,太巧合了?”
文信侯夫人望著念晴他們馬車離開的方向,總覺得念晴她們落水怕是有隱情,還有樂陽長公主和四皇子妃她們,剛才言語挑撥鼓動祿老王妃的事她都看在眼裏,原隻是以為尋常小聚,可誰能想到居然出了這麽多事情。
早知道,她就不該顧忌著樂陽長公主的身份,帶著嫦兒赴她的約。
周玉嫦臉色微變,隱約明白母親的意思,她眉心輕皺低聲道:“要不要提醒念晴她們?”
文信侯夫人搖搖頭:“她恐怕已經察覺到了,要不然剛才在悅來樓就不會直接動手,我會讓人跟榮玥說一聲,這事情你別管,往後離樂陽長公主還有四皇子妃都遠一些。”
她頓了頓:“祿王府也是。”
那個祿老王妃往日名聲不錯,雖然重規矩了些,卻也大多講理,可今日之後,文信侯夫人才知道她骨子裏刻著皇室的驕傲。
脾氣嚴苛不說,輕易被人當了刀子,這種人家不適合他們侯府,也不適合玉嫦,聯姻之事也不用考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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