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蒂蓮,本想采摘送回京城,但想著以她性子瞧見了定會說他不知惜花,他就隻趁著趕路入夜休息時,親手雕了一株並蒂蓮送了回來。
明明是一樣的筆跡,可信紙上的字卻好像溫柔下來,如同阿兄在她身前慵聲絮語。
念晴拿著信封將先前摸到的東西倒出來時,瞧見那小巧的桃木並蒂蓮發簪,忍不住就彎了眉眼。
她滿是歡喜地摸了摸簪子上並不算精致的並蒂蓮,又將其插在發間試了試,把玩半晌才平靜心緒開始回信。
京中和書院的事情簡單寫了之後,又提及狄家事情,北陵之人賊心不死,對狄家生擒不成怕是會起了殺心,叮囑夏卿萬事當心,她這邊也會派人留意城外事情,若尋到狄家母子蹤跡會第一時間將人暗中攔下。
她說了縉雲在江南調查的事,也提起先前陸陽尋來,她欲挑撥他追查關氏、福王之事,將他當成留在陸家暗樁。
等寫完這些之後,她執筆遲疑了下,才將今夜映荷湖邊騷亂也寫了下來。
“樂陽欲辱我清白,陸皇後借刀殺人,想要替四皇子謀奪榮晟書院,我不願坐以待斃,欲拋餌引她們再次出手,金山寺盂蘭盆會便是最好的機會。”
“若她們不動便也罷了,若動,我會讓她們自食惡果,到時四皇子與陸皇後處恐會生變……”
念晴不想瞞著夏卿,而且陸皇後母子本就是他們算計中一環,夏卿離京前曾說過他們雖然暫時要借皇後母子吸引陸家目光,但他們行事太過不必顧忌,可念晴為保周全,盡量不會去動陸皇後。
可這不代表她不能動旁人。
念晴仔細將所想寫完之後,那滿是冷厲的筆鋒才溫軟下來。
“阿兄所行處處危險,西北之行不易,願阿兄得償所願,早日歸來。”
“念晴。”
垂眸瞧著信紙片刻,她才起身從窗邊折了一小支盛放的茉莉回來,夾在信紙中間。
紅漆封口,將信遞給明月後,明月很快就讓人送了出去。
念晴握著發簪瞧著外頭漆黑夜空,指尖摩挲著上麵的並蒂蓮。
她有些。
想阿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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