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府的下人大半都是當初夏卿留下的，後來念晴又單獨添置的那些，也都是留了死契。
主榮奴榮，主辱奴死。
棠府的人幾乎都知道當初顏家的事情，對於顏長明態度都算不得好。
顏長明被人領進前廳之後，念晴身邊放了茶，他則是幹癟癟地站著那裏，念晴既不喊他落座，也不開口問他要幹什麽，她隻是扭頭吩咐花蕪把聖旨拿下去放著，再讓小廚房備些炙羊肉，她突然想吃了。
等到花蕪抱著聖旨晃著腦袋上的小揪揪離開之後，念晴才像是想起身前還站個人，抬眼問了句。
“顏大人特意過來找我，有事？”
顏長明看著神色閑適的女娘：“二皇子的事，是不是你算計的。”
念晴支著下巴歪著頭看他：“什麽事？”
“你知道我在說什麽！”
顏長明低啞著聲音。
“七夕那夜，你是故意告訴我樂陽長公主的算計，故意告訴我四皇子對你起了覬覦之心，你引著我去查探四皇子妃她們，甚至就連昨天夜裏金山寺的事情都是故意為之。”
“你拿你自己當餌，引樂陽長公主和四皇子妃動手，四皇子妃昏迷不醒被人辱了清白，甚至就連二皇子被人陷害的事情也都是你一手做的。”
念晴看著臉上還留著巴掌印，卻神情激動朝著他喝問的顏長明笑了聲。
“顏大人，無憑無據的，你可別栽贓我，昨夜的事情是長公主她們咎由自取，害四皇子妃的，不是二皇子嗎？”
顏長明怒道：“二皇子根本就沒有做過什麽，那白二娘子跟裴夫人也沒有害過四皇子妃，他們分明是被人算計了！”
念晴：“哦？顏大人怎麽這麽清楚？”
顏長明臉上怒色一頓。
念晴似笑非笑：“顏大人將親妹妹送上了四皇子臣屬的床，卻對二皇子的事情了解頗深，而且你一向潔身自好，沒想到跟白、裴兩家的女眷還這麽相熟呢，連她們去金山寺做什麽都知道？”
顏長明臉色難看，死死看著她：“你利用我，是你利用我算計了二皇子他們！”
念晴歪著頭看著滿眼憤怒、難以置信的顏長明，看著他臉上仿佛被人背叛後的痛苦，看著他望向自己時流露出的氣憤和指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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