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晴端著茶:“顏大人要隻是來問昨夜之事,我也是受害之人,樞密院查明之後,無論是二皇子還是四皇子,都自有陛下懲處。”
“若是別的……”
“無可奉告。”
她朝著身旁道:“月見,送顏大人出去。”
顏長明渾渾噩噩,所有想問的想說的都被她的冷漠堵了回來,他被月見強行“推”出去時,還能聽到身後念晴清冷聲音。
“往後別什麽阿貓阿狗都放進府裏來,遇著門前叫嚷不講禮數的,直接打出去。”
顏長明被人轟了出來,站在棠府門前,臉色煞白。
……
念晴總覺得顏長明腦子有問題,當初堅定不移選擇旁人舍了她,如今又眼巴巴兒找上來,明知道不可能回到從前,卻一遍一遍的糾纏不放,偏偏又做盡了惡心事情,隻一張嘴後悔。
真就是阿月姊姊說的,犯賤。
念晴又想讓人洗花廳了。
晦氣!
有些不高興地去了隔壁的鶴唳堂,縮在夏卿擺在躍鯉台邊大了一倍有餘的躺椅上。
涼爽的湖風吹過來,念晴心頭戾氣才散了些,望著陽光落下來波光粼粼的水麵,突然就想起今天從金山寺回來時的事情。
當時錢綺月跟她鬧騰,她與她嘰嘰咕咕說著小話鬧做一團時,傅老夫人感慨地說了一句她們不像是剛認識不久的朋友,倒像是熟悉好些年的人時,傅來慶脫口而出的那句。
“誰說她們剛相識。”
當時錢綺月不知為何抬腳就踢在傅來慶腿上,錢夫人也在一旁說她們投緣。
可她總覺得,錢綺月的神情有些奇怪。
念晴摩挲著手裏的信,想起七夕那天錢綺月落水之後,她心裏莫名冒出的念頭,仿佛有個聲音告訴她錢綺月不會泅水,可是她從來沒有問過錢綺月,錢家祖籍也在嶺南多水的地方,她為什麽會知道錢綺月不會水?
念晴揉了揉眉心,想著回頭找阿月姊姊問問,隨即就把心神落在手中信上,眼神瞬間就柔軟起來。
摸索著將信打開,就先從裏麵掉出個鐲子來。
那鐲子鏤空,白玉為底,瞧著精致極了,金絲繞口的地方掛著兩個漂亮的小鈴鐺。
搖一搖,叮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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