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晴跪在地上紅著眼睛，雖然依舊倔強，可臉上到底多了遲疑。
安帝看著她掛著眼淚，明明有些後悔卻隻是咬著嘴唇不肯吭聲的樣子，莫名就想起了夏卿那狗脾氣。
“你倒是跟你阿兄一樣，包天的膽子，就你剛才那些話，朕要了你腦袋都沒人說句不是！”
見小女娘臉發白，手裏下意識抓著衣擺，繃著下顎時生出懼意。
安帝看著她淚汪汪的樣子，突然就沒了計較的心思。
陸家的事，是他理虧。
今天這些事也的確不適合夏卿來查，他跟陸家本就不死不休，又幾次被陸家算計必定懷恨在心。
萬一真查到什麽不該查到的東西，難保他還能再壓著夏卿放手一次。
安帝臉色微鬆，沒好氣睨了眼念晴：“行了，趕緊出去，朕看著就煩”
“那我阿兄……”
“你不是說了你阿兄傷重，讓他繼續養著！”
念晴聞言遲疑了下卻沒起身。
安帝沒好氣：“朕已經饒了你們兄妹大不敬了，怎麽，還不知足？”
念晴小小聲地說道：“念晴不敢，隻是您總是對人心軟，又叫了陸崇遠進宮，會不會他待會兒跟您說上兩句，您又惱了阿兄了。”
“要不然我再多跪一會兒，免得您來回傳召……”
“……”
安帝臉色漆黑，沒好氣地罵了聲。
“滾出去！”
這兄妹倆，一個比一個氣人！
念晴眼見安帝黑了臉，麻溜地滾了。
等人走後安帝才忍不住罵道：“這顏念晴當初多乖巧一個小姑娘，性子也柔順，怎麽就被養成這般模樣？”
“那夏卿自己是個狗脾氣，如今還養了個比他還大膽的狗崽子出來，要是榮遷安知道，朕看他棺材板都壓不住！”
馮內侍聞言訕訕，那姑奶奶哪裏乖巧柔順了，那純粹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食人花。
“那還不是因為陛下寬容。”他拍了個馬屁。
安帝沒好氣：“朕就是太縱容他們了。”
說歸說，氣歸氣，可安帝倒也沒想將顏念晴怎樣。
他喝了點外間人送上來的茶，覺得心氣順了些後，才朝著馮內侍問：“你今日去，夏卿當真傷重？”
馮內侍心中一緊：“江太醫說夏督主傷勢的確還有些厲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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