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念晴跟夏卿已經親近過許多回,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可麵對他近在咫尺的俊臉,聽著他熱息噴吐時滿是曖昧的言語,念晴依舊忍不住麵露羞意。
“你就在這裏,我還要怎麽想。”
“自然是這麽想。”
夏卿湊近噙著她廝磨,片刻被她氣喘籲籲的推開。
念晴伸手抵住他靠近的臉,嘴唇紅豔豔的如同染了口脂,剛想嗔怪時,手心突然一熱,卻是夏卿低頭在她手上輕啄了下,她眼眸睜大時臉頰通紅。
拉著小姑娘如同點了火一樣飛快想要收回去的手,夏卿忍不住笑出聲:“臉皮子這麽薄,當初怎麽敢那麽大膽,抱著我一個太監說要以身相許的?”
“我可記得你那日說心悅本督,又期期艾艾說馬車裏不行,等回府唔唔……”
“夏卿!”
她甚少這般叫他,又氣又惱地捂著他的嘴,將他後麵那些羞恥至極的話全都堵了回去。
見夏卿悶笑著肩膀抖動,念晴氣的給了他兩拳頭,便被捉著手拽進離開他懷裏。
“本督倒是喜歡小海棠的緊。”
“不要臉!”念晴啐他。
夏卿臉皮極厚:“哪裏不要臉,本督瞧瞧……”
見他又想湊過來占便宜,念晴連忙就想後退,隻來不及走就被拉回來狠狠不要臉了一回,欺負的兩眼淚汪汪的。
許久後,夏卿才伸著長臂將人抱在懷裏,滿是饜足說道:“安帝知道龍玉令的事了,等尚欽他們動手時,我便先恢複賀家身份。”
念晴氣息不勻,可聽到正事依舊抬頭:“為什麽是賀家?”
她以為,他會迫不及待替戾太子昭雪。
夏卿神色冷淡了些:“因為賀家不會讓他豁出一切魚死網破。”
“父王當年是太祖欽定的太子,若無謀逆任何人任何事都動搖不了他的儲君之位,安帝的這個皇位本就是陰損手段得來的,一旦讓他知道父王血脈未絕,且當年事又被掀翻,他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拉著所有人同歸於盡。”
安帝在位十餘年,朝中並非沒有親信,軍中也有他的人,且如今的朝堂早已經不是當初父王還在之時。
那些忠於父王的老臣早就已經更替了幹淨,一旦真相揭穿,安帝知曉隱瞞不住索性直接掀翻棋盤,朝堂定會血流成河,天下更會大亂。
夏卿是有辦法控製住安帝穩住京中,但這隻是下下之策。
先不說有多少會承認他這個容貌大變早已經不似當年的皇長孫,就說各地藩王,如平山王之類早有異心,一旦京中政變他們定會趁機一擁而上。
夏卿抱著念晴把玩著她的手指:“你別看安帝像是昏庸,可實則精明的很,他也從來沒有真正相信過誰。”
“二十年前父王押送南地賑災的那筆近百萬的錢糧不知所蹤,後來陸家多年孝敬的珍寶銀錢也下落不明。”
“錢寶坤費盡心思追查都未有線索,但卻從戶部往年的賬本裏意外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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