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2/2)

將女郎帶去了顏家別莊。”


“顏賢是想直接殺了女郎,顏老夫人不同意,她不願意失了榮家助力,又聽聞民間有一些不幹淨的人家,專有手段訓練幼童禁臠,就將女郎留了下來,讓福王與顏賢做手腳讓榮太傅因失去愛女病重,而福王妃侍疾無暇他顧。”


夏卿手指捏得發白:“什麽手段?”


屋中安靜許久,才又出現聲音。


“如訓犬一樣,訓人。”


明月臉色喉間壓抑,說話都有些艱難。


“他們會把不聽話的人關在逼仄禁閉之地,不見天日,以見不得光的手段日日折磨,斷其傲骨,讓人受盡苦楚抹滅心性求死不能時,再讓主人出麵,隻需稍稍幾句溫言安撫,就能讓所訓之人如溺水絕望抓住浮木不敢放手。”


“那些人深諳此道,下手狠辣,如此反複多日,心性再堅硬的人也能變得膽小麻木,對能讓他逃脫折磨的浮木產生依賴,從此處處聽從……”


如同訓練惡犬,磨掉他骨子裏的凶悍,變成最聽話的狗。


隻要主人一句話,要生便生,要死便死。


哢!


榻邊被直接拍斷,夏卿雙目赤紅,哪怕早就猜到真相不堪,也知顏家定是對念晴動了手腳,可他從未想過他家小姑娘幼時居然遭過這般對待。


顏家……


顏家!!


夏卿喉間像是堵著什麽,隻恨不得撕了顏家的人,半晌才寒聲道:“那為何念晴沒有……”


明月自然知道他問什麽,低聲回道:“據顏家人交代,女郎當初的確已被人訓的對顏老夫人言聽計從,而且因著想要替顏家鋪路,陸皇後也有心跟榮家聯姻,連陸兆楷和顏長明也如她一樣,用同樣的手段讓女郎對他們極為依賴。”


“可後來女郎突然大病了一場,高熱暈厥還險些丟了性命,恰逢榮國夫人去見女郎,顏家根本來不及做手腳。”


“當時顏老夫人驚慌極了,怕榮國夫人察覺不對,也怕女郎還沒完全訓好,誰想女郎醒來之後卻忘了一切。”


“她記不得榮大娘子的死因,也忘了別莊裏那段時間所有事情,一切跟榮大娘子有關的她都像是不記得了。”


“榮國夫人隻以為她是傷心過度未曾多想,顏家的人幾番試探,見她是真的不記得了,才安心下來。”


明月說著說著就氣怒起來:


“女郎忘了那些,可因先前的事下意識對顏老夫人親近,特別是顏長明和陸兆楷,女郎對他們格外執著,也就是因為這樣,陸皇後後來才能渾水摸魚弄下女郎和陸家那樁婚約。”


都道念晴對陸兆楷深情,非他不可,哪怕不要貴女顏麵也要上趕著貼著陸家不放,可誰能想到,那所謂的“深情”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算計。


明月隻要想起審問顏家人和陸皇後知道的那些,就隻覺得怒氣衝頭。


當年的念晴不過是五、六歲的孩子,他們居然敢那麽對她。


這些人簡直是禽獸不如!


夏卿聽著明月的話,臉上晦暗如同蒙上寒霜,想起念晴的眼淚,想起她方才昏迷時依舊哭著喊“阿娘”,他劍眸一點點染上血色。


“把顏家人和陸青鳳,給本督一刀一刀剮了。”


“一日三剮,別讓他們死了,哪怕剩個骨頭架子,也要讓他們活著!”


就這麽死了,便宜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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