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照顧念晴,而不是覬覦念晴想要娶她為妻。
榮玥承認她自私,可念晴跟一個宦官在一起,旁人會怎麽看她?
她將來還怎麽生活?
年過三十卻依舊貌美的榮玥此時也是紅了眼睛。
“念晴本就失了父母,沒了宗族,連我這個姨母也因為多年愚蠢,鬧的聲名狼藉,遭人恥笑。”
“她好不容易才從那些惡意裏走了出來,往後還有很長的人生要走,如果她真的跟你在一起,她會身敗名裂的。”
榮玥起身,便朝著夏卿一跪。
夏卿伸手來不及扶,連忙側身避開。
榮玥紅著眼:“夏督主,你對榮家,對念晴和我的恩情,無論要我怎麽回報都可以,我求你放過念晴。”
“榮玥!”
顧鶴蓮伸手想要扶她,卻被榮玥壓著,她隻執拗看著夏卿。
“今夜事,全當從未曾發生過,錢小娘子和阿茹都不會多嘴,明日一早我便帶念晴回京。”
夏卿身有殘缺,與念晴歡好也不會毀了她身子,就算真有什麽,隻要瞞著外間人便不會有人猜疑,比起往後餘生都遭人恥笑謾罵,惡名纏身,清白之物都是小事。
夏卿看著落淚的榮玥,緩聲道:“若隻是因為我身份,姨母可以放心,我未曾淨身。”
榮玥愣住。
顧鶴蓮卻神色恍然,像是早有預料。
夏卿看著榮玥:“姨母先起身,我慢慢與你稟明。”
顧鶴蓮拉著榮玥起來時,這一次榮玥沒有抗拒,實在是被夏卿剛才的話驚住,她眼裏還掛著淚,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夏卿。
“你……你不是?”
“……怎麽可能?”
宮裏是什麽地方,想要入內每一個人每一步都會有無數人盯著,有沒有淨身怎麽可能瞞得住人?
況且夏卿還一步步走到了聖前,伺候安帝得他信任才逐漸在朝中攬權,他若不是太監,宮裏那一關他是怎麽瞞過去的,在他未掌權前每一年太監宮娥的檢查又是怎麽平安度過的,安帝又怎麽可能信任他?
夏卿自是知道榮玥心疑,神色平淡:“我並非夏家子,年少時家中長輩跟榮太傅有舊,後來家中變故,父母皆亡,我幸得榮大娘子相救,並照拂養傷多日,也在那時跟年幼的念晴相識。”
榮玥張大了嘴:“你是說,你是榮家故舊?”
夏卿低“嗯”了聲:“我少時逢難,父母枉死,因家仇在身且仇敵遍地,才不得不改名換姓輾轉入宮,至於閹人的身份,既是為了能盡快得權,也為了能讓安帝毫無顧忌寵信。”
“我父親之死事關重大,輕易不敢提及,而他身亡之前在宮中有些人脈,且我剛入宮時年少,又得秦娘子用藥方能遮掩,後來年紀大了權勢日盛走到聖前,便也無人敢質疑。”
榮玥眉心輕蹙看著夏卿,有些懷疑他的話,可夏卿目光平靜看著他半點沒有心虛遲疑。
榮玥沉默半晌才問:“你父親是什麽人?”
夏卿說道:“我帶您去見一人,見過之後您便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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