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虞統領還傷著,他得趕緊去禁苑那邊替虞統領值守幾日。”
“奴才瞧著劉統領身子像是好了不少,也不知他先前受的那些暗傷如何了,剛才劉統領還說明兒個要去太醫署尋江太醫來著,江太醫醫術高明,說不定經過他調養,往後劉統領也能跟虞統領一起分擔禁衛重責,護佑陛下周全。”
馮來說話時神色不見半絲慌張,眼神也一如往前恭敬,帶著笑說起劉童恩和江太醫時更沒有半點心虛閃爍。
安帝眉心輕皺,難道是他想多了?
“陛下?”馮來見他看著自己連忙道:“可是奴才說錯了什麽?”
安帝沒回答他,隻是斂眸:“你覺得夏卿如何?”
“夏督主?”
馮來心中一咯噔,麵上卻隻是露出疑惑:“陛下怎麽問起夏督主了。”
安帝看他:“方才跟劉童恩說起,覺著朕這些年或許沒有看清楚過他。”
馮來麵露驚訝,似是因為安帝話中那隱約的懷疑,他收斂笑容皺眉想了想。
“宮中人都說夏督主手段了得,先前他在聖前伺候時,奴才倒是察覺他性子厲害,恩怨分明也有仇必報,而且做事隻求結果,除了這些,奴才跟夏督主平日裏也不算熟悉。”
安帝聞言靠在憑幾上:“他的確是心眼兒小,也睚眥必報,有時連朕都不放在眼裏。”
馮來連忙道:“陛下說笑了,您是天子,這天下誰敢不將您放在眼裏。”
“夏督主能有今日全賴陛下倚重,有時絹狂也是陛下縱容,而且您是沒瞧見,夏督主與其他王爺、皇子相處,那是言不過三句必冷嘲熱諷,跟朝中那些大人們更是幾句話的功夫就能將人氣個半死。”
“奴才還記得年前夏督主斬了南地官員,滿朝就沒幾位大人沒參過他,那彈劾他的折子差點沒淹了陛下的龍案,要不是陛下一心護著,夏督主哪還能安穩留在朝中?”
安帝聽著馮來的話,就想起漕糧案爆發時,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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