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1/2)

明月驚了下,他雖然沒跟著督主去禁苑,卻也知道宮裏事情。


他隻以為督主借口去禁苑大鬧一通,是為了把江太醫帶出來,沒想到督主跟劉童恩動手時,居然還順手下了追蹤之物。


明月連忙應聲快步出去交代。


念晴一邊替夏卿上藥,一邊低聲問:“阿兄不是說劉童恩已經很久沒出京了?”


察覺安帝的私兵可能在劉童恩手裏,他們就派人盯著他,可這段時間京中事多,劉童恩已經很久沒離開過京城,而且他為人謹慎,稍有察覺不對便會起疑,他們也不敢派人跟的太緊。


夏卿抬著手神色懨懶:“他不出京是因為宮裏沒出大事,一旦出了事情有人危及安帝皇位,他定然會出京。”


除非安帝的私兵不在他手裏。


“劉童恩對外忠厚少言,不與人往來,早年喪妻之後,獨子被放在族地教養,他在京中沒什麽太過相熟的人,府裏也幹淨的連下人都沒有幾個,我想要派人混到他身旁,或是在他身上動手腳太難。”


昨夜馮來傳出消息,他猜測劉童恩對安帝進言之後,就察覺到今日是難得的機會。


他順水推舟在安帝麵前鬧了一場,還名正言順闖了禁苑跟劉童恩動了手,劉童恩就算懷疑,也隻會疑心他是衝著江太醫去的,不會多想別的。


“隻希望劉童恩別讓我失望。”夏卿說道。


“定不會的,阿兄肯定能如意。”


念晴知道夏卿心思,也知道今日這一遭非走不可,她沒天真的去說夏卿不該拿自身安危博安帝信任的話,他身上那一道道盤踞猙獰的疤痕,都能說明他走到今日有多艱難。


謀天下事,稍有不慎,萬劫不複。


籌謀多年好不容易才有今日,半分都不能出錯。


念晴臉色有些蒼白,卻格外鎮定的拿著帕子替夏卿擦幹淨腰間和後背的血,然後拿著傷藥靠近。


“阿兄忍著些。”


藥粉落在傷口上,傷處受了刺激,夏卿身形猛地繃緊,手抓著桌邊用力。


念晴抿著唇手腳放的更輕,卻動作更快的拿著一旁準備好的幹淨白布,替夏卿將傷口重新包紮好。


等掩了那半身血跡,她才拿著帕子替夏卿擦著他額上浮出的冷汗。


“可是疼的厲害,要不要吃點止疼的湯藥?”


夏卿唇色微白:“不用,我沒事。”他拉著念晴有些涼意的手:“別怕,都是些皮外傷,養養就好。”


見她手上沾了血,夏卿拉著她坐在身邊,接過帕子替她擦著手上血跡,可那血色沾染指尖卻擦不幹淨。


像是白玉染了塵,那幹掉的血跡格外礙眼,讓夏卿忍不住眼神泛著沉。


“初見你時就說要護著你平安喜樂,卻沒想到我一直都在食言,你跟在我身邊總是看到這些不好的東西,日日見血,徒染血腥……”


念晴愣了下,看著他臉上露出的厭棄之色軟了眉眼:“可我如今很歡喜。”


她拉著夏卿的手,將手印在他掌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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