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晴就像是發了脾氣的小女娘,不高興地嘟囔。
“早知道我就不將山長的位置留著了,還有那天您從宮裏出來之後,您居然嚇唬我,害我絞盡腦汁想著怎麽才能糊弄住您,結果您早就知道阿兄不在京中。”
“您好歹跟我外祖父有些交情,又是長輩,你怎麽好意思這麽嚇唬我一個小姑娘?”
曹德江聞言就翻了翻眼皮:“要不是你先糊弄老夫,老夫能嚇唬你?”
念晴撅嘴:“那您也沒露點痕跡,我以為您跟朝裏那些人精一樣,萬一害了阿兄怎麽辦?”
“我要是露了痕跡,你這阿兄早把老夫給吃了!”
“才不會,我家阿兄人美心善。”
曹德江瞬間氣笑:“他心善?老夫還慈愛眾生呢!”
念晴哼唧:“反正我不管,是您先騙我的!”
一老一少吵了起來,夏卿隻笑盈盈地在旁看著一聲不吭,倒是施長安拿著火鉗翻了翻栗子,唯恐天下不亂。
“郡主說的是,這姓曹的慣來不要臉,喜歡做戲。”
“施先生說的是。”念晴板著臉伸手:“您就是故意戲弄我,把先前拿走的孤本還給我!”
“你想的美!”
曹德江翻了個白眼:“給了老夫的東西還想要回去?”
他直接伸手就在念晴探過來的白嫩手心裏拍了一巴掌,見她吃痛將手縮回去。
曹德江才扭過頭,將氣撒在身旁的施長安身上。
“姓施的,老夫夠給你麵子了,你來京城後老夫管你吃喝拉撒,半錢銀子都沒跟你要,你要是再在這兒給老夫拱火,小心老夫拿著你剛才的賭約,讓你滾出去當眾跳舞。”
施長安火鉗一放,興致勃勃:“跳什麽?”
能換一個賭約,劃算啊。
曹德江麵無表情:“脫衣,豔舞!”
施長安默默撿起火鉗,夾了顆栗子在他身前:“曹公說笑了,我一介文人跳什麽舞,太沒體統,有傷風化。”
曹德江冷笑。
嗬。
呸!
他還有風化可言?
……
雁翎居裏氣氛遠比外間想的要好,原本還以為自家督主進去後會打起來的明月,聽著裏頭反而傳出陣陣笑聲,放心下來之後就安安靜靜地退到了一旁,抄著手望著月亮發呆。
裏麵夏卿主動墊著帕子提了茶壺,替幾人都斟了茶。
不大的炭盆源源不斷送出熱意,念晴不過一小會兒就覺得身上有些發熱。
夏卿取了一旁煽火的小扇替她扇著風,他看了眼衣著單薄臉色紅潤的曹德江,又瞧了瞧攏在碳盆邊麵色依舊有些蒼白的施長安。
“先生怎麽這般畏寒?”夏卿問。
施長安撥弄著炭火說道:“先前在北陵著了人暗算,丟了一條胳膊,身子也毀了。”
曹德江看著施長安那條空蕩蕩的衣袖,眼底閃過一抹痛惜,麵上卻似玩笑。
“別聽他說的這般可憐,他是著了人暗算,可暗算他的人也沒什麽好下場,不僅被他弄瞎了一隻眼睛,連當年那位北陵汗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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