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2/3)

德江見她瞪圓了眼的模樣笑了聲:“怎麽,不像?”


念晴點頭:“不像。”


曹德江這模樣,怎麽看都不像是那般“叛逆”的人,要知道天地君親師,有時候師徒的名分比之父子、君臣還要難以劃清,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可不是說笑的。


特別於文人來說,尊師重道那是底線,一旦背棄是會遭世人唾罵的。


曹德江似是看出念晴疑惑,淡聲說道:“老夫年輕時性子偏激,行事冒失,滿心出人頭地的野望,偏偏師門的人各個淡泊名利,隻覺文人若沾權勢銅臭便辱了書本。”


“榮師兄是因與太祖私交才入朝堂,且得太祖三顧茅廬方才下山,我與他不同,我是借著曹家祖輩庇蔭,又以一些不太好的手段才得以白身入仕。”


“老師嫌我丟了他的人,將我趕出了師門,不許我提及往事半句。”


過去的那些事並不全都是好的,甚至對於曹德江來說可謂是汙點,可他卻說得十分平靜。


“我入朝時,榮師兄已官居三品,位列中書,待我好不容易爬入翰林升至五品,榮師兄已是一品大員。”


“我那時候心高氣傲,自覺比起榮師兄我更適合朝堂,隻是未曾得宮中賞識,怕被人知道我跟他師出同門遭人恥笑比較,也不願意被人說我攀附榮家,就連我父母親族也不知我與他曾在一處進學,朝中更無人知道我們曾有舊交。”


那時候的曹家不過是小家族,在八大世家比較下更不起眼。


他不肯服軟求助榮遷安,就隻能慢慢在朝中熬著資曆,直到後來得了太子賞識,意外入了太祖皇帝的眼,才在朝中逐漸有了地位,但他跟已是太子少傅的榮遷安關係並不和睦。


當時同樣是行走聖前,人人都知道曹德江、榮遷安不和,為博太祖青眼,曹德江跟榮遷安政見不合更是常有的事。


他行事激進,榮遷安更為圓滑。


他不擇手段,榮遷安更有底線。


可誰能想到在後來戾太子欲鏟除世家,改革朝堂的事上,他因各種緣由並不讚同,覺得世家可與新政共存,慢慢同化削弱。


反倒是向來行事周全的榮遷安像是著了魔,覺得世家蠶食朝堂阻礙大魏國力,與戾太子一起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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