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更是升騰而起。
腦子裏像是有一根筋斷跳著,疼的他有些壓抑不住想要見血的衝動。
“陛下。”崔林上前:“這姓鄭的逆賊雖死,可他方才的話分明直指夏卿跟陸皇後早有勾結,甚至連她與铖王苟且,陸家欺君罔上也早就知情……”
“朕知道了!”
安帝知曉崔林想說什麽,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臉色更加難看:“今夜宮宴到此為止,夏卿的事朕自會處置,你們都散了。”
“馮來,送諸位朝卿出宮……”
“陛下!”
崔林怎麽可能讓安帝將殿前的人趕出宮,他好不容易才抓到夏卿把柄,知道是他陷害自己揭破陸皇後的醜事讓他險些一病不起,崔家更是因此險赴了陸家後塵,他怎麽可能饒了罪魁禍首。
安帝對夏卿倚重,夏卿也太過有手段,要是不能當朝將他罪名釘死,誰知道宮宴散去之後,他會不會憑著一張利嘴將死的說成活的,又如以往讓安帝輕易饒了他。
崔林豁出去兩個宮裏埋藏極深的探子,又舍了一個好不容易尋來的鄭坤,更直接將自己推到了明麵上。
已經撕破了臉,他絕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善罷甘休。
“夏卿身為宮中內監,得陛下倚重掌管樞密院,更以宦官之身涉足朝堂蒙天家恩眷,可是他卻不思聖恩,勾連皇後,與四皇子密切,隱瞞铖王醜事,更不知他是否還有其他欺君之行。”
“陛下,如他這般此行事斷不能輕縱!”
崔林話剛落下,馮秋荔就皺眉起身。
“崔尚書說的對,夏卿乃是聖前之人,卻與後妃、皇子私下往來,鄭坤說他取信皇後已久,甚至在皇後與陸家決裂之前,當時的四皇子還未曾抖露身世,也沒有如後來那般不堪。”
“夏卿一個內監與皇子關係密切,到底是想圖謀什麽?”
梁太師沒想到馮秋荔會開口,隻轉瞬就明白了馮秋荔的打算。
眼下情況已經至此,今夜之事顯然跟崔林分不開幹係,就算他有所退讓世家之間跟夏卿也是結了死仇,更何況梁太師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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