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2/2)

淩太醫站在台階上動作一頓,下意識看向夏卿。


夏卿嘴角輕揚貌似恭敬:“還是讓太醫替陛下看一下,頭疾之症可大可小。”


“朕說了不用!”


安帝聲音越發冷了幾分,垂眼看著夏卿時彌漫殺意:“怎麽,你要替朕做主?”


“微臣不敢。”


夏卿稍稍俯身:“微臣隻是擔心陛下龍體,不過陛下既然不願意讓太醫診治,那淩太醫就先退下吧,畢竟陛下的身子無人比陛下更清楚,是微臣一時情急方才逾矩。”


“陛下恕罪。”


他說話謙順恭敬,言行挑不出半點錯來,可那嘲諷之意就差直接寫在臉上了。


原本還擔心安帝當真出了什麽事,心中焦急想要看診的淩太醫此時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他眼裏露出憤恨惱怒之色,更滿是不解和怒氣。


安帝根本就沒事,他剛才分明是想要借機裝暈,拖延審問南地案子的時間。


殿中其他的也不乏精明之人,一時間望向安帝的目光都有些複雜和難言。


誰都看得出來,二十年前舊事恐怕真有問題,哪怕歙州三地官員並非冤魂索命,而是人為謀害,那也定然是跟二十年前舊案脫不了幹係。


論理安帝身為帝王,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又鬧的人心浮動天下議論,他該直接命人嚴查審問,斷不可能坐視不理,可是他卻這般推諉不肯細審,甚至不惜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裝暈。


這簡直是……


念晴也是差點被安帝這做法給逗笑,這皇帝莫不是腦子進水,他這是生怕旁人不知道他心裏有鬼?


淩太醫帶著幾分憤恨跪了回去,板著臉毫不客氣:“既然陛下無事,還請陛下嚴查二十年前舊案!”


文信侯等人也是看不慣安帝所為,覺得他這般言行簡直是將朝政視如兒戲,一位武將越過安帝沉聲開口:“憎郡王,你既說你派人前往南地調查,除了這些傳言之外,可還有旁的證據?”


憎郡王:“有。”


他收斂情緒,朝著眾人說道:


“因事關重大,我命人將那仵作妻兒,以及那些慘死的官員家中僥幸存活的親眷都帶回了京城,連帶在歙州一帶調查所得證據也都整理清楚,原是打算將這些全數交給父皇,隻是沒想到……”


憎郡王看了安帝一眼,滿是複雜的失望垂眼,似是平複了情緒,才繼續說道:


“除了這些東西,我還發現了另外一樁事情,也是因為此事,方才崔尚書他們要給夏卿定罪時,我才會忍不住當殿提起歙州三地之事。”


曹德江皺眉:“什麽事?”


憎郡王正色:“我的人在南地調查二十年前舊案時,意外發現崔家和梁家也派有人去了江南,且還有另外一隊人盤踞合安一帶,我原以為他們也是聽聞了南地消息前去調查此事,可後來才發現並非如此。”


“那隊不知身份的人一直逗留在合安城內,暗中接觸合安越家,想盡辦法去接近跟趙元朗和離的那位趙夫人,而崔家和梁家的人更是稀奇,他們竟是在查當初被夏督主報複之後,遭他趕盡殺絕早就身亡的夏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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