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3/3)

了親兒子手上的夏晉安,而他旁邊站著的那人則是那個欺辱親弟、被折磨致死的夏家長子。


夏家雖算不上望族,卻也不是無名之輩,夏晉安又曾在朝為官,夏家之人被虐殺離現在不過五、六年時間,他們麵貌並無太大變化,殿中那些人見到夏家父子時,就對於夏卿是賀家子的身份更信了幾分。


夏家父子身後,還站著個身形略顯瘦弱的年輕男人,其他則全都是臉色蒼白的婦人。


夏卿朝著夏晉安叫了聲“姑父”,就淡聲朝著憎郡王道:“這些人,可就是憎郡王從南地帶回來的證人?”


憎郡王連忙點頭:“就是他們。”


夏卿讓夏晉安父子去到一旁後,才抬眼對著其他人說道:


“你們既已入京城,就該明白二十年舊事遮掩不住,如今聖上有意清查往事,也欲給南地枉死百姓一個公道,你們若想保命,就將所知如實道來,敢隱瞞半個字,就與那些個已死的官員一樣,去給那些枉死之人陪葬!”


那些人被帶進宮時,就已經知道今夜為了什麽,而紫宸殿外那黑壓壓的黑甲衛更是讓他們不敢有半分異動。


那年輕男人率先跪了下來:“小人周逢春,家父曾是歙州下轄昌信縣衙仵作周安。”


“就是你在佛前懺悔,提起二十年前往事?”


“是。”


“既然如此,那就將你知道的事情,當著陛下的麵說出來。”


夏卿神情冷淡。


周逢春白著臉,竭力穩住心神跪在地上出聲。


“小人父親是家傳的仵作,在昌信縣衙任職多年,二十年前南地突起水患,歙州、朗州、饒州三地災情最為嚴重。”


“當時朝中下旨賑災,前往南地押送賑災糧款的官船卻於昌信河道口突然鑿沉,昌信縣令接上令之後率領縣衙官兵,隨同朝中之人一起搜尋河道之中殘留錢糧以及落水官兵的下落。”


“父親身為仵作,被昌信縣令婁永安帶著一起打撈屍體,待水中之人被撈出之後,戾太子下令檢查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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