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那麽些底氣，免得來找督主的麻煩。
明月啃著點心樂不可支：“得嘞，晚些時候我就去找狄少將軍。”
桌上點心去了大半，外間隱約已經有些蒙蒙亮。
夏卿說道：“安帝那支私兵有下落了嗎？”
明月搖搖頭：“沒有，劉童恩近來一直沒有離開京城，今夜他弄進京城的那些人除了皇家暗衛，其他都是先前駐守皇陵那邊的衛軍，他懷疑上督主之後就十分謹慎，平日連與外間通訊都少。”
夏卿皺眉：“繼續盯著，不管是劉家的人，還是劉童恩親信，出入劉家府邸和劉童恩身側的人也要詳查。”
他沉聲道：“無論是做什麽的，哪怕隻是送菜做飯挑夜香的，也不準放過。”
那支私軍是心腹大患，一日不明就難以安心。
安帝沒那麽容易死心，必須盡快將那私軍所在找出來，否則要是拖到北地戰起他才動手，到時他們就會腹背受敵。
明月自然也明白其中重要，連忙點頭正色：“督主放心，那劉童恩身邊，一隻蒼蠅都別想逃過。”
……
明月從鶴唳堂離開時已是清晨，期間縉雲、天青等人也陸續進來稟報，後來狄濤、文信侯他們也來過，就連龍庭衛的副將伏越也來了夏府一趟。
夏卿與人議事時未曾避著念晴，那些人見她在旁雖有驚詫卻也沒多嘴。
念晴之後便鮮少開口，她隻是安靜坐在一旁，時不時替來人添茶，她聽著夏卿他們討論軍中、朝中之事，說著朝中那些大臣和事後應對，還有各種安排。
她一點點將她之前不甚明白的東西記在心中，也將夏卿與那些人談話時提及的東西記下。
直到天亮時，她才忍不住打了嗬欠。
等夏卿送走伏越幾人，轉身回來時，就見念晴靠在小榻上閉眼睡著了。
女孩兒身上的披風落下來大半，衣袖落在桌上沾染了些墨汁，她頭歪歪靠在胳膊上呼吸輕淺。
夏卿剛一走近時，念晴就眼睫輕顫著迷盹睜眼。
“阿兄……”
念晴聲音困倦，眼裏帶著水霧：“伏將軍走了？”
“走了。”
夏卿將人抱了起來，帶著她去了一旁側間，和衣躺在床上時，念晴小小的一團窩在他懷中。
取掉她挽發的並蒂蓮簪，她烏發披散下來，白皙側臉倚在他胸前，而夏卿就那般環著她，搭在她腰間的大手幾乎蓋過她半個腰肢。
手中輕拍了拍她後背，夏卿低哄：“睡吧。”
念晴呢喃：“阿兄陪我。”
夏卿看著她輕抓自己衣角的手忍不住揚唇：“好，陪你。”
似乎是感覺到讓人安心的氣息就在身旁，念晴捏著那衣角不過片刻就睡了過去。
夏卿低頭親了親她眼角，調整了下姿勢讓她睡的更舒服些，抬眼看向空無一人的窗外。
“外間若有事，隨時叫我。”
那邊影子落下：“是，督主。”
窗邊徐徐有風進來，夏卿指風過去窗欞合上之後，他才替念晴蓋好了被子，抱著她也合上眼睡了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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