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合適。”
他與陸家“合謀”，知曉內情，因自身不幹淨想盡辦法攔截南地消息實屬尋常，而且他知道陸家滅口嶽洪昌，為防一手留下血書也能理解。
這東西旁人拿出來十之八九會被懷疑是有心偽造，但奚衛方不一樣，他拿出來，沒人會懷疑。
奚衛方緊抿著唇：“我若將這個拿出去，奚家會名聲盡毀，死都難以安生。”
夏卿聞言挑眉：“你雖遺臭萬年，卻能換你奚家血脈留存，反正都是死，很劃算，不是嗎？”
奚衛方苦笑出聲：“夏督主果然不做虧本買賣。”
他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以夏卿查出的那些罪名，還有梁廣義先前派人來見他時流露的狠辣，奚家上下沒一個能逃得過，倒不如像是夏卿說的，拿身後惡名換奚家血脈留存，的確劃算。
“好，這事我應了，隻是三司過堂之前，我要見我那玄孫周全。”奚衛方沉聲道。
夏卿說道：“明日貴府小郎君就會因為突發惡疾，早夭死於後宅，本督會命人將他安然送出京城。”
奚衛方看著他：“我能信夏督主嗎？”
夏卿挑眉：“你覺得呢？”
奚衛方沉默片刻，麵露慘然：“我如今已經無路可走，隻能信你，我隻盼著夏督主能不辜負先太子高潔之義。”
夏卿嗤了聲：“你不用拿先太子來激本督，他是事事周全為人光風霽月，可最後不照樣死得淒慘。本督雖然沒他那麽正直，卻也會守諾，既然答應你就不會食言。”
他理了理衣袖，朝著身旁說道：
“讓人送些吃食進來，也替奚尚書換一身衣裳，讓他今夜好好在刑司想好說詞之後，明日將他送去交給何埕。”
縉雲點點頭：“是，督主。”
奚衛方拿著手中之物看著夏卿離開，臉上盡是苦澀。
梁廣義還想讓他試探夏卿身份，可哪怕他落到這般地步，夏卿與他說話之時也處處謹慎。
明明他已示弱主動提出當年追擊薛側妃之事，更幾次暗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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