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
曹德江抄手落於膝上,神色感慨。
“君子為善,是為大義……”
如他這般心胸寬廣,天下還有誰?
……
曹德江走後,念晴就取了傷藥過來替夏卿換藥,見他眉眼輕揚的模樣低笑出聲。
“你剛才故意嚇曹公做什麽,他當真以為我和阿茹要去偷書。”
夏卿喉間顫動溢出笑:“他才沒那麽不經嚇,你倆要真有膽子去偷書,那老爺子就能給你們搭梯子打掩護。”
“不會吧?”
念晴挑眉,曹公不像那種人啊。
夏卿笑道:“你以為他是什麽正經人?他那心眼兒可比咱們黑的多,況且他早就眼饞世家那些東西,能找著機會挖牆腳,他恨不得能扛著鋤頭自己上。”
“你信不信他出了這鶴唳堂,就該想著怎麽讓世家的人早些把金子吐出來?”
念晴雖然覺得有些難以置信,可細想曹德江之前藏著施長安和徐裕,明明早就知道他們行事卻還故意嚇唬她的惡趣味,就覺得夏卿嘴裏那些那老爺子還真能做的出來。
她輕手輕腳拆開夏卿肩頭白布,見後肩上的傷口已經愈合,頓時鬆了口氣:
“果然這傷口還是得讓人縫合,加上秦姊姊的藥管用才能愈合的好,隻是這幾日還是不能大動,免得再扯裂了。”
夏卿點點頭,見念晴拿著帕子幫他擦洗了傷口附近,又重新將傷口包好,他說道:“晚些時候我要進宮一趟,去見見太子。”
“太子肯放過世家那些人嗎?”
“由不得他。”
夏卿就著念晴的手將衣衫穿好,一邊說道:“這段時間我沒怎麽理會他,由他在朝裏當家做主,他隻顧著爭權奪利排除異己,卻沒工夫理會其他事情,總得給他醒醒腦子。”
“龍庭衛那邊伏越他們過幾日就該帶人返回西北了,先前監視各府官員的梟衛撤回來後,下麵的人短短半個月就抓住了四、五十個朝外送信的人,除了朝中變故之外,就連太子夜裏寵幸誰都叫人探了個一清二楚。”
自家底褲都被人扒了,太子那蠢貨卻連半點都沒察覺,光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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