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父皇/謝陛下。”
眾人都是平身之後,太子便滿是關切上前:“父皇您總算是醒過來了,那夜您突發急症昏迷之後兒臣就日日難安,見您受過更是恨不能以身相替為您承受病痛之苦,兒臣每日都向漫天神佛祈福,願父皇能夠康健,如今您能醒過來實在是太好了。”
安帝目光微深:“你倒是孝順。”
太子仿佛沒聽出安帝話中嘲諷,隻紅著眼眶急聲問:“您感覺怎麽樣,身子可還好?江太醫他們呢,他們可替您診過脈了?”
劉童恩見太子這般假惺惺的模樣,隻覺得惡心。
這段時間太子偶爾會來禦龍台,但都是來探安帝“病情”盼著他能一命嗚呼,被他擋了兩次太子便做不了孝順模樣,隻顧著朝中奪權,全然忘了他生父還在病中,這朝中上下誰不說太子薄情,怕是沒有比他更不希望陛下醒過來的人。
劉童恩在旁冷聲道:“太子殿下不必擔心,江太醫已經替陛下看過了,陛下隻是一時氣血不暢才會昏迷,如今既已醒來就再無大礙。”
“真的嗎,那太好了。”
太子訕笑。
安帝懶得理會太子虛偽模樣,隻扭頭看了眼其他人:“朕這段時間雖然昏迷不醒,但卻還記掛著暈倒前的事情,賀文琢的案子可審清楚了?二十年前南地焚城之事可有查清?”
“曹公,你來說。”
曹德江倒有些詫異安帝居然會主動提及,他未曾隱瞞,上前將安帝昏迷之後,太子做主讓三司調查舊案的事說了一遍,等他提及“血書”以及奚衛方證詞,包括後來查探到的種種。
安帝滿臉愧疚:“原來竟真是朕失察,朕萬沒想到陸崇遠他們竟然這般喪心病狂,枉負先帝對他們信任,朕當年隨同賑災,竟半點沒察覺他們野心貪婪。”
“是朕對不起賀家三郎,也對不起南地那些枉死百姓。”
他麵帶病色,眼底微紅:
“夏卿,你說的沒錯,朕當真是糊塗至極,不配為君。”
夏卿眼皮輕掀,側頭看著安帝作戲。
太子倒是心神激動,恨不得安帝說他不配為君,下一句就是退位讓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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