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帝蘇醒之後,太子雖然依舊掌朝,但朝中之前一邊倒的情形卻有了變化。
特別是第二日安帝撐著病體上朝,當著文武百官的麵,聲淚俱下懺悔了一番自己遭小人蒙蔽不察當年往事的糊塗,又當朝替賀文琢昭雪,將追封賀家和讓夏卿襲爵的事情當朝定下來之後,關於安帝不仁的傳言便有了遏製之象。
安帝拖著身體病痛,跪在太廟自省三日,後親自迎賀文琢牌位入了太廟供奉,又對新晉的定國公夏卿百般賞賜,那一箱箱抬進積雲巷的東西,厚到讓人震驚的聖恩,都讓民間關於安帝苛待功臣,無德不仁的說法隱隱變了。
錢綺月和周玉嫦來尋念晴時,碰巧在巷口遇到了王翰林家的女娘。
念晴剛送走了一批前見到她們,臉上露出驚訝:“你們怎麽一起來了?”
“我和玉嫦來時遇見了王小娘子,就一道過來了。”錢綺月跟念晴毫不見外。
王玉珍有些拘謹,她與念晴隻是宮宴那夜見了一麵,雖然相談甚歡,可到底不算特別熟悉,她沒想到會遇到錢綺月她們,在旁有些不好意思。
“之前郡主答應過我可以來你府中取書,今日冒昧來訪,不知可有打擾。”
念晴愣了下,隨即上前:“怎麽會,我還說你忘了此事,想叫讓人去尋你來著。”
她拉著王玉珍的手:
“不是說好了叫我念晴,別叫郡主,玉珍忘了嗎?”
王玉珍見她這般親昵,忍不住鬆了口氣,笑容也越發真心了些:“棠姊姊。”
念晴這才笑起來:“阿月姊姊,周姊姊,都先進去吧,這幾日變天了,小心著涼。”
幾人進了府中之後,念晴便引著她們朝著九霄院走,錢綺月忍不住問道:“念晴,剛才我們來時在路口瞧見了範家的馬車,方才你送走的那個是祿王府的人吧?他們怎麽都來了?”
念晴笑了笑:“陛下替我與阿兄賜婚,他們說是來道喜的。”
錢綺月皺眉:“你們賜婚的事都過去好幾天了,他們這個時候才來送禮,而且世家那些人還有祿老王妃先前可都是在你和夏卿手下吃了大虧的,他們未必安什麽好心。”
遲疑了下,她小聲說道:
“你知不知道外頭現在都怎麽傳的,好些人說夏卿替賀家翻案沒那麽無私,還說這段時間光是宮中賞賜就不計其數,你們這積雲巷裏送禮的馬車也沒斷過,先前京中都說陛下不仁,可這才幾天時間外間口風就有些變了。”
久不見麵的周玉嫦臉頰圓潤了些,或是婚事在即,她瞧著麵色紅潤眉眼清亮,隻是聽到錢綺月的話後也有些擔心。
“阿月說的沒錯,昨日我跟阿娘去銀樓買東西時,還聽到有人說定國公府如今金銀成山,說什麽賀家的人若是知道自己滅族這麽多年後人還能這般顯貴,當年死的也值了。”
“陛下之前在太廟自省時跪的暈厥,民間已有聲音說他隻是失察之過,倒是定國公行事肆意太過不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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