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籮筐炮仗慶賀。
“她那惹是生非的本事,換個人家早該被扔出去墾荒去了,不過紀王這次倒是狠得下心來,之前謝玉妍闖了那麽大的禍,殺人害命都隻是丟個郡主封號被打幾板子了事,這次居然送去靈心觀。”
那靈心觀可不是什麽好地方,地處偏僻不說周圍還全是荒山,想要上下隻有一條路,一到冬日那路上積雪,兩側懸崖峭壁看著都叫人頭暈,那觀中連上香的人都幾乎沒有。
錢綺月隻有一次與人狩獵去過那山中一次,湊巧去過那地方,入目荒蕪的不行。
紀王居然舍得將他那寶貝女兒送去這種地方“清修”,當真是稀奇。
“紀王這是怎麽想通了,不護著他那寶貝女兒?”
周玉嫦和王玉珍都是忍不住看了眼念晴。
錢綺月大大咧咧沒有多想,但是她們二人卻隱約明白紀王這麽做是為了什麽,宮宴那夜紀王妃幫著崔林落井下石,紀王後來雖然出麵替夏卿說話,但結仇在所難免。
事後夏卿若是落魄他自然不在意,可偏偏他如今大權在握又受封國公,眼見著比先前權勢還盛。
上一次謝玉妍強搶他人夫君逼死人家女娘,說到底隻是個尋常百姓,紀王自然能夠護著,可如今對上紀王府也招架不住的,左不過就是因為謝玉妍惹出的禍事會牽連紀王府滿門,紀王才會“壯士斷腕”舍了她。
念晴恍然想起那天紀王府送來的那些東西,原來是賠罪的?
她就說,以紀王妃對她的憎惡,怎麽可能還答應送那麽多“好東西”過來。
見錢綺月在旁嘀嘀咕咕,念晴說道:“興許是紀王頭腦清明了,知道溺子如殺子,也或許是他對謝玉妍生了不耐。”
“也對。”錢綺月撇撇嘴:“就謝玉妍那惹人厭的本事,滿京城都被她得罪個遍了,誰能忍得了她?不過她走了也好,免得她那人小心眼兒再找玉珍妹妹她們麻煩。”
周玉嫦戳了戳她:“我看是找你麻煩吧,你又與人動了手,錢夫人沒有罰你?”
錢綺月頓時滿臉沮喪的癟著嘴:“怎麽可能,我娘讓我抄金剛經,一百遍!!”
她眼淚汪汪:
“你們知道一百遍有多少嗎,我一天連一遍都抄不完,上次的五十遍還是花了銀子讓我三哥他們偷偷替我補上的,這次一百遍,嗚嗚嗚,我就算掏空我的荷包怕也抄不完。”
她三哥就是個貔貅,隻進不出。
二哥也是死摳,嘴巴還毒。
大哥……
大哥倒是會幫她抄,但他那字風骨早成,是他們錢家裏麵字最好的一個,他就算再往差裏寫也比不上他們的鬼畫符,阿娘一看就露餡,交上去一準兒挨罵。
錢綺月欲哭無淚:“念晴,要不然我來你家住吧,你就說你懼嫁,要我陪你。”
周玉嫦在旁取笑:“你不怕念晴家那位掐死你?”
錢綺月:“……”
嗚嗚嗚……
她不要活了……
念晴看著掛在周玉嫦身上嚶嚶嚶的錢綺月笑出聲,一旁王玉珍也是忍不住抿嘴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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