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晴總覺得這中間像是差點兒什麽,卻又一時想不明白……
念晴抓著身上披風垂頭時,那偏大許多的披風幾乎將她整個人都包在其中,上麵隱約的鬆香味混著幾絲藥苦味道,是先前夏卿宮變受傷之後,牽出早前陳年舊疾之後秦娘子特意開的調養的湯藥。
這段時間夏卿身上一直便染著這般味道。
念晴嗅著那輕微的藥味,紛雜心緒平複了些。
“月見,夏伯父他們最近可還好?”
“他們一直都在書院住著,夏家主和施院長關係處的不錯,夏大郎君這段時間也當了書院的武師傅。”
先前宮中恩賞夏卿追封賀文琢時,安帝或是為了顯示“聖恩”,連帶著早前假死的夏家也得了赦免還賜了宅子。
但夏家祖宅不在京城,他們入京本也是為了幫夏卿,懶得搭理那些絡繹不絕想要上門打探交好之人,夏晉安父子索性就留在了榮晟書院。
念晴低聲問:“我記得夏伯父他們以前也領過兵?”
月見點頭:“對,夏家主曾是安陽巡督,領兵駐守一方,夏大郎君幼時也曾受教於先太子很長一段時間,直到十來歲才返回安陽,跟主子一樣都是文武雙全之人。”
要不是當年賀家變故牽連到了出嫁女,夏夫人主動自縊後,夏家為了保護年少受傷的先太子遺脈,怕招人猜忌主動卸了手中權勢暫避鋒芒遮掩外間目光,夏家父子也會是戰場猛將。
“奴婢曾跟夏大郎君交過手,他功夫雖不如主子,卻也是當世罕有,而且也更適合戰場,這些年夏家的人並未鬆懈,夏大郎君也曾進過軍伍曆練,隻是無人知他是夏家人。”
念晴聞言恍然,難怪當初她第一次見夏家大郎時,曾在他身上感受到一股肅殺之氣,那是連生長在西北的狄濤身上都不曾有的。
“女郎,你突然問夏家是否領兵,是不是今夜宮中……”月見有些遲疑低聲問。
念晴輕“嗯”了聲:“怕是要有戰事了。”
她聽著外間錯身而過朝前疾馳的馬車聲音,瞧著馬車簾子外隱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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