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抄家之時,那賬本和抄出的物件劉統領也看過,你覺得以陸家這麽多年底蘊當真就隻有那麽點兒東西,還是早在陸家出事之前,陸崇遠便早已讓陸九安暗中轉移?”
夏卿有些咄咄逼人。
“陸九安手中到底握著多少兵力你知道嗎?陸家留了多少死士劉統領又可能清楚?”
“還有其他各地藩王,他們之間本就沒斷過來往,你又怎麽能夠肯定平山王起兵之前沒與其他人勾結,斷定他們不會聯手,隻待朝中出兵南下之後虛晃一招,與其他人聯手一起直接端了京城。”
“我是不介意領兵南下,一個平山王府花費些精力也能將其鏟除,可是朝中兵力就這麽多,我一旦帶兵走了,陸九安襲擊京城,誰來護佑陛下安危,保京中周全?”
“劉統領和你手中那不足五千人的禁軍嗎?還是等到他日兵臨城下時,劉統領拿著你這張嘴和你口中的不可能、未必來勸退叛軍?”
劉童恩被逼問的臉色漲紅,下一瞬又鐵青,可偏偏夏卿口中的話讓他沒辦法反駁。
夏卿複又抬眼:“還是陛下手中還有其他奇兵或是後手,能夠在危機之時以策萬全,備不時之需?”
安帝心中一震,眼皮子跳了跳,有那麽一瞬間以為夏卿知道了他心中打算。
他用力抓著龍椅把手正想著該如何回話時,卻不想原本神色疾厲的夏卿就已經移開了目光。
就好像剛才那話不過是氣憤之下隨口一言。
“臣非推諉,亦不覺平叛有錯,隻是朝中兵力有數,京郊及其他幾處拱衛京畿之兵力是斷然不能全數帶走,想要剿滅平陽郡叛軍,也得顧忌其他。”
“陛下向來周全,想必明白臣之心意?”
安帝:“……”
他想要說一句不明白,可夏卿卻是將他所有路都給堵了。
安帝心裏清楚陸九安根本就不在什麽清河,更清楚夏卿剛才那些義正言辭的話就是推諉不想出京,可偏偏他一句話都不能說,否則他怎麽解釋連樞密院梟衛都難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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