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知道輕易就被夏卿破除,若早知道他跟文信侯、尹家那老東西私下有舊,他絕不會這般貿然行事。
這種虧吃一次就夠,下一次絕對不能。
劉童恩替他辦那些私下的事情可以,但他腦子實在比不上夏卿,而且劉童恩如今已在明麵上,人人都知道他先前“閑散”隻是偽裝,他處處都被人盯著。
安帝覺得他的確該再找個人來方便暗中行事。
至於人選……
安帝沉默了片刻:“待會兒你去傳虞延鋒來見朕。”
馮來遲疑:“可要避著旁人?”
安帝說道:“他在宮中,如何能避開旁人,就說朕有些關於禁軍的事情找他,再將京郊四營以及巡防營中幾個將領,還有齊將軍,遠山伯、祿安侯幾人都叫進宮來。”
這些都是朝中武將,有幾個是他親信。
馮來斂眉:“奴才這就去。”
“不急。”
安帝將人叫住,揮了揮手示意馮來上前繼續替他包紮,等他回到身側拿著白布包好傷口時,安帝才繼續說道:“晚些時候,你傳話給梁廣義,讓他單獨進宮一趟,朕要見他。”
“梁太師?”馮來疑惑。
安帝沒跟他解釋什麽,隻是垂眼瞧著手上受傷的地方。
梁廣義他們跟夏卿原是不死不休,世家更視夏卿為眼中釘肉中刺。
那天宮宴之時,梁廣義還幫著崔林想要將夏卿置於死地,可事後夏卿竟然沒有追究,就連先前下獄的崔林也隻是輕拿輕放,讓太子免了他官職就將人放了出去。
安帝可不相信那向來睚眥必報的夏卿會這麽輕易饒了他們。
世家的人跟夏卿之間定然是做了什麽“交易”,梁廣義舍了什麽東西以換夏卿不追究他們先前之事,以夏卿的狠辣,斷然不可能隻是明麵上各家送往榮晟書院的那點藏書。
夏卿必然是啃掉了那幾家血肉才放過了他們。
安帝不信梁廣義他們就能甘心。
如今想拿平山王的事情逼迫夏卿已然不能,那虎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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