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卿屢次威逼安帝險些讓他丟了皇位,如今又弄出個太子鬧的皇室亂成一團,安帝威嚴掃地,皇室威信更不如從前。
太後若與安帝母子情深,對她們這些人自然不會有好感。
況且榮玥之前還拿話“懟”了太後。
榮玥輕歎,她也不想與太後起爭執,可太後突然提起阿姊讓她心裏不安,她隻不過是想要提醒太後不管做什麽之前最好三思,隻這份“好心”落在太後眼裏怕已經是冒犯了。
榮玥扭頭看向念晴:“太後是什麽心思我有些瞧不明白,咱們隻要小心防備著就是,倒是太後那身子。”
她有些皺眉:
“之前宮裏就一直盛傳說太後病的厲害,就連給我們引路那個芳琴姑姑也說太後先前時常暈厥,昨夜更是病情反複鬧的宮裏不消停,今日宮中突然傳召我們侍疾就是因為太後病的太過嚴重,可我剛才看她雖然麵帶病色人也虛弱,但教訓起桓王妃時中氣十足的。”
“念晴,你說太後到底是怎麽回事?”
錢綺月也是在旁說道:“對啊,之前不是說太後病的都起不了身了,怎麽瞧著不像?”
哪個病入膏肓的人還能像是太後那樣子教訓人的?
“太後該不會是裝病騙咱們進宮吧,可她圖什麽?”
錢綺月嘀咕著時隻覺得納悶,太後身份尊貴,真想要讓她們進宮大可直接開口,若隻是衝著念晴和榮玥來的,那也能想別的法子,何必要用“病重垂危”這一招來詛咒她自己?
念晴聽著二人的話也是忍不住蹙眉。
她也覺得有些奇怪,太後剛才那模樣的確不像是垂危需要人侍疾的模樣,可壽康宮裏四處可見宮人滿臉愁苦,還有太後寢殿裏那藥苦味道濃鬱得連熏了好幾爐檀香都蓋不住,這些絕不是一兩日就能積攢下來的。
最重要的是,夏卿曾跟她說過他命人在太後湯藥裏動了手腳,按理說太後不該這麽精神的。
念晴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可一時間又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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