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來摸了摸少了眼珠子的那隻眼睛:“陛下對奴才的好,奴才自然銘感五內永記於心,隻是陛下現在還是小聲些的好。”
“您到底還是皇帝,所有宗親大人們都在殿中聽著,您若是連這最後一點兒顏麵也不要,奴才是不介意讓人拖著您進去的,隻是到時您恐怕就是這曆朝曆代之中最丟人現眼的皇帝。”
安帝陡然安靜下來。
馮來笑了聲:“請陛下進去。”
……
金鑾殿上,龍椅之上空懸著,整個大殿站滿了朝臣。
所有人都是抬頭看著站在龍椅旁邊雖未曾落座,卻氣勢攝人仿佛早已經成為那椅子之主的男人,外間有人將安帝帶進來時,所有朝臣都是瞧著身形狼狽的安帝一時寂靜。
突然有人出聲:“定國公,陛下是大魏天子,你怎能如此折辱?!”
夏卿淡聲道:“若不是看在他身上還掛著皇帝之名,他腦袋早就沒了,還論什麽折辱?”
“定國公!”
世家那些朝臣沒想到夏卿連往日慣會放在麵上的遮掩都沒有了,這般直言犯上。
有人厲聲道:“陛下不管做了什麽,他都是君你是臣,你怎敢如此妄言陛下,況且昨日之事真相如何尚未查清,你如此跋扈於朝堂,是想造反嗎?”
梁廣義深深看著高台上的人也是出聲說道:“定國公,不管怎麽說他都是陛下,他若有錯自有宗室來審,陛下可下罪己詔…”
夏卿:“他罪己詔下得還少?”
梁廣義一時噎住。
夏卿揮手讓人放開安帝之後,居高臨下地朝著所有人說道:
“謝天永利用生母宣太後,以設宴為名命禁軍統領劉童恩下藥謀害太子,嫁禍朝臣之女,後又以宣太後性命妄圖栽贓我家夫人擔負謀害皇族之罪。”
“縉雲。”
外間縉雲與另外一人抬著個箱子進來,“咚”的一聲放在殿前。
“這些是昨日在場目睹事情經過之人的口供,除卻她們之外,還有劉童恩身邊親信以及壽康宮中宮人供詞,諸位大人可以看看。”
下麵頓時有人將那些罪狀送到為首的梁廣義等人手上,厚厚一遝,幾乎站在前排的朝臣人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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