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薑沫沫要求的蒲草團子,聽到婆娘問,就道:“你割一條十斤的,我送過去,這ròu不白給,我和爹說,是找人買的,一斤八毛,爹明事理,不會讓咱白給的。” 姚花枝也是這個意思,白給也行,最多一斤ròu,給老人吃,孝順老人那是天經地義事情,給大伯子一家白吃是怎麽回事啊。 這幾年,前頭日子不好過,家家戶戶都難,走個親戚都帶著口糧,這兩年收成好,孩子又大了能幹點活了,日子也都好了,大伯家說是照看著兩個老人,可他們二房還真沒少給好東西,燒了ròu端上一碗,就算烙個白麵油餅也是要送的。 過年過節給錢還給兩老的買衣服做棉衣,老大家呢,仗著有兩老的,蹭吃蹭喝的,尤其那個李桂花,滿村到處說自己和男人上有老要養,下有下要管,日子過的難。 難個屁呢,老頭老太太四個兒子,其他三個兒子每年糧食都要給六百斤,這還不算錢和物,他們家住得近,做了好吃的幾乎都是要送過去的,時不時的還接了兩老來家吃。 而兩老的現在又不是不能動彈,老太太在家裏給做不少家務後呢,自留地哪裏也是老太太和老頭在哪兒忙活,遇上農忙,老太太早早的就把茶飯做好等著了,那日子別提多美了,她都恨不得把兩老的搶過來養著,隻是農村這邊都是長子管著老人,鮮少有人家是後麵小兒子管老人的。 這要是發生在他們薑家,先別說老大願不願意,就村裏人都得吐沫星子把他一家淹死了。 薑爹提拉著一大塊ròu放在背簍裏,用之前的粗麻紗布蓋上,戴上狗皮帽子,披上羊皮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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