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在陶盆裏裝好,年初二去娘家時候帶著。 第二天一大早,一家人就收拾妥當,帶著帶包小包的朝著鄉裏去了。 大年初二回娘家,這一路上遇到不少大人孩子在路上走,還好過年這幾天回暖了,天氣也不冷,大家也沒純趕路,都是一路歡聲笑語。 薑二河笑著對姚花枝道:“現在日子比前幾年好過了,最起碼能吃飽了,咱莊戶人吃飽飯就能高興。” 姚三舅母又是難產,又是剖宮產,傷了根子,這月子一做就是四十天,頭二十多天都沒能下床,年初二回娘家就更不能行了,再說姚三舅母如今對娘家媽是又氣又惱,可又是親媽,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對待了,幹脆不回去了,少搭理,以後看他們行事再說怎麽相處吧,合得來多來往下,合不來,以後就少來往了,畢竟她都嫁出去了。 姚三舅家的寶貝女兒雖然早產了,可這孩子體格特別好,三舅媽的nǎi不夠吃,就喝起了羊nǎi和nǎi粉,一頓吃的比一般大的小子吃的還多,一個月出頭,這孩子就像是氣球似得給吹起來了,如今白胖白胖的,看著就像個發麵包子。 姚花枝給娘家爹娘早就準備了過年的衣裳,一早就送來了,今兒過來帶了一鍋子的羊ròu,又帶了一隻野兔和一斤的紅糖,飯後還的去大哥家坐一坐,也帶了紅糖和一隻兔子作禮。 吃了飯,薑沫沫坐在姚三舅家西屋的炕上逗弄睡醒的糖糖,這名字還是姚三舅在孩子三天後專門騎車去了薑沫沫家裏,讓薑沫沫給起的,說是薑沫沫是個有福氣的,這孩子也是因為她給包住了,所以把起名的權利給了薑沫沫。 隻是薑沫沫是個起名廢材,想了半天才道:“大名就算了,我起個小名吧,就叫糖糖,希望小寶貝以後的日子甜甜蜜蜜的。” 這名字起的太好了,尤其薑沫沫知情識趣的不起大名,這讓姚三舅母特別的滿意,畢竟這是她和男人的第一個孩子,她傷了zǐgōng,說不能也是唯一的一個了,起名字是一輩子的事情,也是一個紀念,所以她打心裏還是希望能讓他們夫妻起。 於是糖糖小朋友還有個大名,叫姚天賜。 薑沫沫聽後,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這什麽破名字,還不如讓她起呢,好好的一個女寶寶,怎麽就起了這麽個名字。 就連姚家姥爺和姥姥都覺得這名字不好聽,平日裏都是糖糖,糖糖的叫,大名沒人願意叫,叫起來實在太別扭了,倒是姚三舅母不叫糖糖,就喜歡就天賜,每次糖糖都呆呆的,一臉懵bī,不知道媽媽在叫誰。 去完大舅家之後,姚三舅在路上和薑沫沫走在後麵,說起了上次的事情。 臉上帶著好奇:“沫沫,你真的能預知壞事情?” 薑沫沫懶洋洋的點頭道:“大多數情況下是可以的,隻是我也不知道這個能力能保持多久,說不定過些日子就消失了呢。” 隨著她的魂穿,使得薑家和姚家很多事情發生了改變,接下來會遇到什麽困難災禍,她還真不知道怎麽預知。: !無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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