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叫:“我實在忍不住,我閨女從這麽小小的人兒,一下子就要嫁人了,我心裏難受。”說著一下子嗚哇哇的哭了起來。 薑沫沫見狀忙把人摟在懷裏,自己眼淚也掉了下來,母女兩哭了一陣子,秦天聽到動靜站在窗戶邊上等了會,見兩人都沒事就又回去了。 大哭了一場,薑沫沫最近壓抑的情緒也得到了釋放,姚花枝也是,心裏一下子暢快了。 小聲道:“我和你爹兩早就說好了,兩個閨女每人給三百塊錢壓箱底子錢,一人一對兒金手鐲,阿娘知道咱家沫沫能掙錢了,你也別嫌少,你們姐妹兩一樣的。我和你爹誰也不偏心。” 薑沫沫沒拒絕,這是當爹娘的一片心。 兩人睡得都晚,早上起來的時候已經大天亮了,薑沫沫還是被懷裏的薑楊給哼唧醒來的,這壞孩子晚上睡前喝了不少水,睡在她跟前,竟然連她的秋褲都給尿濕了。 薑沫沫一臉無語的看著自己的秋褲上濕噠噠的一片,薑楊也徹底清醒了,看了薑沫沫的秋褲,又看看自己的秋褲,抹了一把,濕噠噠的,小臉漲得通紅,嘴巴一撇,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 薑沫沫翻了個白眼,她這個被害人都沒哭呢,他這個嫌疑犯還有臉哭了。 薑沫沫沒理會薑楊,扯了炕下麵的褥子,然後披上外套拿了幹淨秋褲秋衣出去,去了衛生間,就喊了秦天給她拿一暖瓶開水,她兌水把身上擦了,又換了幹淨的衣服。 等她回來,薑楊也不哭了,捂著臉在指頭縫隙中偷偷看她。 姚花枝和薑榆也被吵醒了,看到炕上濕了一片的褥子還有啥不明白的,嚷嚷道:“哭啥啊,自己尿了還有臉哭呢,趕緊起來了,姥姥給你找秋褲換了!” 農村這邊不興慣著孩子,你哭就有理了?姚花枝可不管什麽小孩子也有自尊心啥的,直接找了秋褲,扒拉掉薑楊的秋褲,一邊穿一邊道:“可長點記xìng,晚上別抱著水缸子使勁喝,尿炕咋辦?” 薑楊歪著腦袋看薑沫沫,薑沫沫衝著他擠眼睛,小家夥一下子沒了尿炕的不好意思了,嘻嘻嘻就笑了起來。 薑榆揉著眼睛爬起來,此時薑耀祖和薑楠也進來了,知道弟弟尿炕了,薑楠先把褥子拿了出去外麵曬。 薑耀祖則嘲笑道:“哎呦,這誰啊,畫了這麽大一個地圖!” 薑楊噘嘴不說話。 原本還訓人的姚花枝揭短道:“你還說人家呢,薑耀祖,你七歲時候還尿炕呢,尿完炕了,怕我們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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