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進入角色。在我刻意的引導下,性格活躍的陶應侃起了‘徐州三少’的光輝事跡(另一少為徐州別駕從事糜竺的弟弟、糜貞的二哥糜芳、字子方)。聽著、聽著,我了解到:這三位還真不是普通的紈絝啊!喝花酒、泡青樓、留連賭檔、打群架等等......,無所不通。當然,還是有一樣好處的!他們很少禍害小民、欺負百姓(其時,也是沒有這個閑心)。
其間,陶應也曾提起三人一同參與過的胡鬧,而我卻不知所雲;陶應有所疑問,我也隻有推給郎中(失憶)了。哥倆兒真可以說是相談甚歡!紅兒領著郎中前來給我瞧看,也沒影響我為了解現在所擁有的這具軀體的以往情況而暴發的求知渴望。至於郎中是什麽時候走的?我就更不知道了!
聽著陶應的數說,我內心猛然的一陣心悸的想起陶氏兄弟的結局。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呀!"唉......!"我不知不覺中喟然長歎了一聲。"大哥你別發愁了!剛才郎中不是說了嗎?現在你的身子隻是虛弱,將養幾天就會好了。我一會兒去找子方,讓他在晴翠樓擺宴給大哥壓驚。誰讓是他家那個雌虎惹的禍了?"陶應以為我是因傷而歎就勸到。
我扶著床沿兒站了起來,看著陶應很想說些什麽。又一想: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還是以後慢慢誘導吧!因而也就說到:"在屋裏時間長了有些悶,讓紅兒扶我出去透透氣。你也別淨陪我了,這幾天讓父親把你關在家裏也悶壞了吧?出府去散散心吧!""好吧!紅兒你扶大少爺到亭子中去坐坐。大哥,我去了!"說著,陶應人已經沒影了。
在紅兒的攙扶下,我走馬觀花的逛了大半個刺史府(當然是借故熟悉環境)。刺史府占地很大,粗略估計有兩晌地;僅房舍就有五、六十間。還有亭台、花園、水池等等。府院北側是一個小型練武場,兵器架上擺放著十八般兵刃、弓弩等,地上放著打熬力氣用的杠鈴、石鎖等。整個府院位於城東,刺史官衙的側後,有側門可直通官衙。
坐在涼亭的石幾旁,手端著紅兒奉上的茶杯,我已經神遊半個時辰了。使紅兒不得不想:大少爺有被打傻的傾向?結合大少爺醒過來之後的一些行為和說話客氣的語氣,紅兒有了一種怪異的感覺:這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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