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書房後,我介紹向她徐庶到:"這位是商的戚友徐庶、徐元直。"兩人相互見禮後,我隻好‘背黑鍋’的說到:"糜小姐請坐!前日商對小姐多有冒犯。務請小姐多多諒解!"
糜貞一開口宛若黃鶯一樣清脆:"大公子太客氣了!前日糜貞也有不是,故今日才過府來。一是為了給大公子陪罪,糜貞特帶來一隻百年老參,大公子用來補補身子。二是糜貞的二哥昨日同陶二公子一起出府現在還未回返,糜貞想問問二哥是否還在陶府?"說著,糜貞從身後的丫環手裏拿過一個長形錦盒放在桌上。
我笑著說到:"糜公子確在府內。昨夜喝多了,就留下了。紅兒,去喚一下糜二公子,說糜小姐來找他。不過,老參還是請糜小姐拿回去吧!錯在商,本應商去向糜小姐致歉,怎麽還能反過來收糜小姐的禮物呢?"糜貞鳳眼一翻嗔道:"不就是根山參嗎?大公子也太不爽快了!大公子看不上眼就扔了吧!"
無奈,我也隻好尷尬的說到:"既然是糜小姐的一片心意,那商就愧領了!"糜貞上下打量了我兩眼我說到:"聽家兄言:大公子近來一直閉門在家習武、讀書,糜貞尚且不信。今日觀大公子言行,是糜貞想謬了!"你還不如直接說我以前不是個‘物兒’呢!那個糜芳肯定回去是說:我讓他妹妹一硯台打明白了!我不由得臉一紅:"那個,商以前過於頑劣,思想起來真是無地自容啊!"
這時,紅兒進來緩解了我的尷尬。就聽紅兒進來嬌聲的說到:"糜二少爺正在洗漱,馬上就來。"糜貞柳眉一豎賭氣似地說到:"這個二哥真不讓人省心!說好了今日去廣陵取貨,肯定又忘了。氣死人了!"
我有些詫異的問到:"糜小姐也管理糜家的生意嗎?"糜貞轉臻首眨著大眼睛疑惑的望著我:"大公子不知道嗎?自大哥出仕以後,我同二哥從東海搬到徐洲就是為了掌管糜家生意呀?"真是自己下套自己鑽!我說讓你給打傻了?那也太沒麵子了!暗想著的我這回臉徹底紅透了:"那個、那個,糜小姐真是巾幗不讓須眉呀!商佩服之至!"
可是,糜貞仍舊不依不饒的看著我說到:"不對呀?大公子應當知道呀?陶糜兩家是通家之好,以前我和二哥都同大公子說過的呀?"我臉更紅了的結巴著哀求道:"糜、糜、糜小姐!你能不能給商留點臉麵哪?""咯、咯、咯......!"糜貞笑得花枝亂顫脆聲說到:"誰讓你糜小姐、糜小姐的亂叫了?文謅謅的,別扭死了!"
我兩手一攤無耐的歎到:"真的是全忘記了!糜小姐可否提醒一下?"看來,原來的陶商同糜貞並非象我想像的水火不相容。很大的原因可能隻是出於一時的激憤,一時失手才把我打傷了。糜貞剜了我一眼才嗔怪的說到:"再稱呼糜小姐、糜小姐的,要生氣了!記住!你稱呼我貞兒,我稱呼你大哥!"唉......!真鬱悶!願來由始至終我都是在被她耍。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我暗自歎到。
糜貞走後,我賭氣的一拍桌子對徐庶說到:"這丫頭兒!太刁了!看以後誰敢娶她?"徐庶笑著說到:"庶卻認為此女天真活潑、刁鑽聰明、才智不凡。"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到:"商隻是被小丫頭兒耍心裏不平衡罷了。以一個嬌嬌女掌管著諾大的產業,可見其是如何的不凡哪!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